即便已用舌尖亲自T会过,柏思脸上仍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惊讶。他不明白,为何预想中的结果会如此南辕北辙?
先是那位他无b确信绝对是「蛋糕」的「芳馨屋」店长,竟用一句「我们都是叉子」狠狠打了他一记耳光;接着又是那份店内的「特别菜单」,让自诩嚐不出任何味道的「叉子」如他,竟在原地怔愣了数十分钟。
如果这份昂贵的蛋糕,真能让那些除了「蛋糕」阶级之外便食不知味的「叉子」T会到指尖与舌尖交缠的甜美,他深信这绝对是足以撼动所有「叉子」的大事。若这技术普及,或许这座城市就不会再有那麽多骇人听闻的犯罪新闻了。
虽然如今这世界的三大阶级已能和平共处,但这并不代表没人会忘记服用抑制剂,或是能完全压抑那GU想要吞噬「蛋糕」的原始渴望。否则,上周怎会传出有位「蛋糕」惨遭拖行侵犯、全身布满齿痕而重伤入院的新闻呢?
或者……大多数的「叉子」其实早就知道这家店的特殊之处,只是他们依旧执拗地认为,「蛋糕」的血r0U滋味终究胜过世间万物?
罢了。他自认不是那种会为了平权而走上街头奋斗的大好人。每个人都得学会保护自己,在各自的阶级中挣扎求存。因此,他也没打算多做什麽,只想在人群中安稳度日。
尤其是,在那位散发着「蛋糕」清香的店长身边。
他想,自己得换个方式接近对方。否则,那个男人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
「一个人躲在这里发什麽呆呢?」
一道低沉的嗓音将他从思绪中唤醒。柏思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收入心底,转身看向来人——他的亲生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在想些事情。爸,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吗?」柏思的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在他身旁坐下,还不忘挑眉逗弄儿子。
对柏思而言,「思g」不只是父亲,更是良师益友。思g包办了所有角sE,甚至在柏思学生时期因打架闹事进警局时,也是父亲出面保释。当年柏思偷偷开走父亲的新车去「测速」,结果被骂得狗血淋头,那次教训至今仍刻在他心底。
思g是个从不在意自己阶级为何的父亲。他只信奉一套准则:错了就罚,对了就夸。
父子俩并肩坐在泳池畔,双脚浸在凉水中。微风拂过,送来院子里小花园的阵阵自然清香。无论遇到多大的麻烦,他们总喜欢坐在这里交谈。尽管家里的夫人曾多次责备他们不该在傍晚吹冷风,但这父子俩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
「爸,你今天不用去工厂喔?要倒闭了喔?」逮到机会,柏思也想回敬一下老爸。这种互相调侃的场面,对家里的帮佣们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倒闭你个大头鬼!要是工厂真的倒了,我发誓第一个把你从继承名单剔除。告诉你,我的财产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哇,爸你钱这麽多,一个人花得完吗?」
「谁说我一个人花?我是留着跟我老婆两个人一起花的。」
他口中的「老婆」,自然是这家里的最高掌权者、柏思的母亲——凯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凯特是名门之後,当年Y错yAn差地嫁给了当时还是小职员的思g。故事如同般展开,思g靠着开创电器工厂证明了实力,最终打入主流市场。岳父大人眼看他通过了考验,才答应将nV儿许配给他。两人随後便有了这名让父亲一天想把他丢进水里三次的顽固儿子。
而母亲凯特则是对儿子百般呵护,宠得思g总觉得儿子快被养废了。
「要是爸你真的这麽做,我就去告诉凯特。上周你跟她说要去国外考察,实际上到底是去哪里玩了?」
手握秘密的儿子嘴角上扬,看着老爸气急坏败的样子,心情大好。
然而,老狐狸绝不会轻易认输:「去说啊。反正那时候你妈也不会生气……」
「两位帅哥在聊什麽呢?凯特不是说过了吗,傍晚别出来吹风。」
那柔和甜美的嗓音让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思g缩了缩脖子。柏思则是对父亲投去一个胜利的微笑,随即转头看向母亲。
「凯特,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喔。」
「什麽事呀?」一听到儿子有话要说,凯特的兴致瞬间提高了一倍。毕竟平时柏思大多只找父亲商量,这显然是有重要的大事。
「柏思,想要什麽为什麽不直接跟我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思g赶在秘密外泄前赶紧打断。柏思对着父亲淡淡一笑,随後起身走向母亲,亲昵地伸开双臂搂住她的腰撒娇。
但他仍不忘对思g送去一个「赢家」的眼神。
「我只是想要公司再多百分之十的GU份,可是老爸不肯转让给我,我正愁不知道该怎麽办呢。凯特觉得呢?」
事实上,柏思根本不在乎那些GU份。光是现有的资产就足够他这辈子挥霍无穷。但他就是想看看老爸在Ai妻面前会有什麽反应。——想把我踢出家门?爸,你是不是忘了凯特平时是站在哪一边的?
「这件事我们谈过了,只要你一天不进工厂帮忙,我就一天不会给你GU份。」父子俩你来我往,彷佛早就演练过千百遍。
「这件事凯特也帮不了你喔,柏思。」凯特语气中透着一丝歉意,轻轻地将儿子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安抚。她并不知道,在她的视线之外,这对父子正用眼神火热交锋,空气中彷佛有电力迸发。「等到柏思愿意去帮爸爸工作的那天,我们再来谈GU份的事,好吗?」
「好的,凯特。」
「我真高兴这次你没站在他那边。」思g在喉咙里咕哝着,引来凯特宠溺的一瞥。「不然我就真的要变成没人要的流浪狗了。」
母子俩相视大笑,而思g则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怎麽了吗?思g。」尽管他叹得很轻,凯特还是捕捉到了。她担忧地询问,即便思g的眼神示意她不必挂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啦,凯特。只是最近工厂的事情b较杂,你那宝贝儿子又从来不去帮他老爸。」身为父亲,他赶紧随口抱怨几句,掩饰内心的秘密。
「柏思现在还在享受生活嘛,思g,你就先依着他吧。」
「好啦,既然是凯特要求的,我照办就是了。」——罢了。只要老婆不怀疑,这位二十四孝老公什麽都答应。
「那凯特先去准备晚餐罗。今天有买好吃的蛋糕要跟大家分享。」
「凯特……我们是叉子呀。」父子俩同时哀嚎。无论你准备什麽,我们俩都嚐不出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