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原本喧哗的教室,在叶夏瑾踏入教室的瞬间,像是强行按下静止键,全场陷入鸦雀无声的静默,每个人纷纷用着鄙夷的目光紧盯着她。
像是望着不该存在的东西。
「小偷来了。」
此时一道嘲讽声穿透整个空间,如同一把尖刀刺进她的耳膜。
虽然这句话的音量不大,可是却让她在脑中中不断回放。
她的全身僵y,整个人无法克制地颤抖着,哀伤及愤恨的情绪宛如火山喷发,使她出现一GU想要逃出教室的冲动。
可是她最终只是若无其事地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像是刻意隔绝一切的言论。
之後待在美术系的日子,让她变得异常的漫长且煎熬。
不再有人与她邀约、吃饭,甚至看她的眼神显然多了几分防备与厌恶。
明明她从未偷过任何人的作品,却在那一年,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甚至失去辩解的机会。
也是从那时起,她开始将渴望与努力隐藏起来,像是收进谁也无法看见的角落,甚至对任何事情,不带有一丝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她害怕,期望越大,失望就越难以收拾。
犹如一幅尚未完成的画作,被她亲手撕毁。
流言蜚语就像瘟疫般快速传播,教室内没人愿意坐在她旁边,分组报告被刻意忽略。
最让她感到恶心的是,林芷瑜却用着善解人意的面孔,对其他人说,「大家别这样对夏瑾。她可能只是太想去英国了,一时糊涂而已,我不会放在心上。」
这番话,像是好几根荒谬的钉子,彻底将她钉在了「偷窃者」的耻辱上。
她在这里早已没有立足之地,被这群她曾经信任、以为是同伴的人……
联手将她推入深不见底的荒芜。
叶夏瑾总觉得,即便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仍让她心有余悸,像是一场惶恐不安的恶梦。
当她踏入公共空间时,原本愉悦的交谈声,会骤然停滞。
她穿越走廊时,不少人的视线总会在她的背影上停留,谣言如影随形──
「听说她之前就是偷别人画的B1a0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敢跟小偷住同一层啊?」
「反正这种人平常就很会演戏,压根就看不出来。」
这些话,显然是刻意说给她听,憋屈感不断地在她的内心搅和。
过没多久,宿舍老师开始有事没事地找她谈话,而且理由一天b一天,来得荒谬无稽,绝大部分的内容,简直是强词夺理。
有人投诉她走路的声音太大声、微波食物五分钟太久,影响公共秩序、洗澡的时间过长,有害环境,甚至还有人声称自己的贵重物品遗失,要求老师检查她的柜子。
在老师检查她的柜子时,明明没检查到任何违禁的物品,也没有搜到他人的物品出现在内。
可是她仍指尖发冷、胆战心惊地颤抖着,像是被困在天寒地冻的暴雪中。
明明她什麽都没有做错,却深怕被查到任何看似异样的物品,而被彻底定罪。
她甚至连社群帐号,开始收到来路不明的私讯,每句话都令她痛彻心扉──
「小偷真的很恶心。」
「你怎麽还不搬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不想跟会偷东西的人住在一起。」
她从来不反驳这些话,顶多只是把这些讯息删除并封锁。
她并不是不痛了,而是太过清楚。
任何解释只会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急於脱罪的犯人。
最让她难以承受的,是每个人一看到她,反SX地把自己的贵重物品收好,动作急促又显得几分刻意。
「赶快把东西收好,免得到时候不见了。」其他人毫不留情地讥笑道,不正眼瞧过她。
她不仅仅是被讨厌,而是被当成必须被防范且警惕的危险。
每当深夜时,她总会失神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斑驳的光线发愣。
Y暗且碎裂的光影,宛如提醒着她──这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
她开始不受控地怀疑自己。她是不是不好?是不是真的哪里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