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落地窗外,夕阳把整个小区染成橘红色,像一层温暖却略带血色的薄雾笼罩着一切。
爸妈的行李箱已经拖到玄关,出租车在楼下不耐烦地按了两声喇叭,声音尖锐地刺破了黄昏的宁静。
“爱莉,空,爸妈走啦~一个月呢,你们兄妹俩要好好相处哦~别老吵架!”
母亲的声音雀跃得像要去度蜜月,带着一丝不放心的叮嘱。
秋月爱莉懒懒地倚在沙发扶手上,两条白得几乎透明的细腿晃来晃去,脚尖在空气中画着小圈。她今天只穿了件宽大的白色oversize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清新,像刚洗过的棉布混着一点柑橘的甜。
明明已经成年,却还是这副该死的萝莉体型,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让她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瓷娃娃——纤细、娇小、平胸,却偏偏长了张嚣张到欠人教训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
“才不会跟这种杂鱼吵呢~?”她歪着头,嘴角挂着轻蔑的笑,眼尾上挑,像在审视一只无害的虫子,“对吧?杂鱼欧尼酱?还是处男的废物欧尼酱~这么大了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吧?真可怜?”
我没理她,平静地走到玄关,把爸妈送出门。
门“咔哒”一声锁死,金属声在空气中回荡,像一把钥匙锁住了整个世界的喧闹。
空气瞬间凝固,客厅里的光线变暗了些,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缝隙洒进来,拉长了我们的影子。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T恤被拉得向上翻卷,露出平坦小腹上那颗小小的痣,还有肚脐下方一点雪白的肌肤,触感看起来就柔软得像丝绸。她故意拖长声音,带着嘲弄的甜腻:
“欸~杂鱼哥哥,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了哦?你会不会吓得躲进房间呀?怕我晚上偷偷把你绑起来,在你那张处男脸上画乌龟?还是……直接笑你到哭出来呀~?”
……哼,这废柴肯定已经腿软了吧?就这点胆子也敢跟我叫板?真可笑?我才不会输给他这种杂鱼!
我慢慢转过身,背对玄关,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地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的呼吸平稳,却带着一股压迫的热意。
她大概察觉到气氛不对,笑容僵了一瞬,但马上又翘起二郎腿,脚尖晃啊晃,装得更嚣张,细腿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干嘛?想打我呀?来呀,杂鱼敢动手试试看?爸妈回来我告状你就死定了哦~?”
我停在她面前,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把她小小的身体完全罩进我的影子。她的体温隐约传过来,带着少女的暖意和一丝紧张的汗味。
她仰头看我,瞳孔微微收缩,却还是嘴硬,声音尖锐却带着一丝颤抖:
“……哈?干嘛摆这副臭脸?丑死了,处男就是处男,连眼神都这么恶心?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做梦!”
我没说话,另一只手直接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腹下的皮肤软得过分,像温热的牛奶冻,轻轻一按就陷下去,能感觉到她下巴的骨骼细小而脆弱,脉搏在指尖下微微跳动。
“秋月爱莉。”我声音很低,像从胸腔深处挤出,带着热息喷在她脸上,“从今天开始,一个月内,你再叫我一次‘杂鱼’,我就操到你哭着求饶。”
她愣了两秒,眼睛瞪大。
然后突然爆笑,肩膀抖个不停,眼角笑出泪花,声音清脆却刺耳。
“噗哈哈哈哈哈!什么?!你?!操我?!”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胸口微微起伏,T恤领口滑下一点,露出锁骨下方平坦的胸脯轮廓,“就凭你这牙签手臂?就凭你上次被我一脚踹开还疼得嗷嗷叫的废物样?哈哈哈——你那根东西硬得起来吗??我才不怕你这种处男!”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居然敢说这种话?!我绝对不会屈服的!他要是敢碰我,我就咬死他!
笑声戛然而止。
我猛地用力,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下来。
她惊叫一声,双脚离地,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膝盖处的肌肤瞬间泛红。
没等她爬起来,我单膝跪地,一手扣住她两只细瘦的手腕反剪到背后,手腕的骨头细得像鸟类,皮肤滑腻,挣扎时摩擦出细微的热意。另一手按住她脆弱的后颈,把她脸朝下狠狠压在地毯上,地毯的绒毛贴着她的脸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呀——!你干什么?!放开我!你个变态!疯子!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一个字被我掐进后颈的软肉里,生生堵了回去,指尖嵌入她细嫩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印。
不是很痛,但足够让她瞬间僵住,她试图扭动身体,反抗地拱起腰,细腰的曲线在T恤下隐约可见。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被捏住七寸的猫,细腰弓起,屁股不自觉地翘了一下,T恤滑到腰际,露出整条雪白的脊背,脊柱的凹槽清晰可见,皮肤光滑得像缎子,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唔!好疼……这个废物……居然敢这么对我……!我才不会哭!绝对要反抗!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哑,热息吹进她的耳道,让她耳根发红:
“再说一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