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谦雅侧过身,整了整姿势好让自己的身子直面向他。他将手按在都晟昊大腿上,另一只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他根部。
两眼盯着上方垂泪的小孔,缓缓地伸出舌尖碰触,色泽浅淡味如是,尝不出什么后,才大起胆子把舌压了上去。
先是沿着头部滑动,直将它舔得晶莹泛光,再顺着上头一路往下,动作轻缓,半寸都不肯遗落。整个棒子无一处不是他烙下的痕迹。
双方的表情在这时候谁也瞧不着,都晟昊低首只见他脑袋与少许面庞,唯独粉嫩的舌滑在自己的阳物看得明了。
莫怪他觉得燥热难耐,被握在手里的物事似乎大了些许。
后来,舌头回到了顶端,狰狞的阳具渐渐地没入了艳红的小嘴。
被湿热的口腔包覆着的感觉非常舒服,又得他或轻或重地吮,人便如入了天堂,快感十足。
都晟昊抚着他脑袋,昂首粗声喘气。一股冲动想按住他,在这紧致的嘴里抽插,弄得他涎水收不住,淌在唇边。
再垂头时,高谦雅拉开了自己的裤链,将勃发的分身自内裤里掏出。
记忆中的它与自己相同,又粗又大,一只手不能握全。
受了先前的刺激,只怕硬得更厉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面的嘴专心地吞吐着胯前的巨物,下面的手快速地撸动硬挺的肉柱。
不慎被他的牙齿磕到了,便道:“牙齿收起来。”
“唔?”他含住巨根的顶端,艰难地抬眼望着它的主人,许是过于巨大,吃得不易,乃至于双眼都红了起来,盈盈噙泪。
“磕疼了。”都晟昊克制着欲望,哑声解释。
“唔。”听明白了,就随意哼了一声,继续撩弄。
性器的头部尤其敏感,他却偏爱吮吸这里,这淫液便怎么也止不住,接连不断地流出。
终是忍无可忍,他按着高谦雅的后脑勺,动起了臀。每一下都深至咽喉处,逼得他眼里含着的泪成了断线珍珠,潸潸落下。
直到嘴巴酸疼不已,舌头才尝到了微微发涩发腥的味道。
恐他被呛着,都晟昊喘着粗气,退出了半根。高潮不过短短数秒,却尽数入了他的嘴。
掰开他的嘴一看,只见大半都被他咽入腹中,小部分留在了舌头上,余下的随着微启的唇淌在嘴角,红唇在白浊的映衬下添了几分艳。
柱身上残留着几缕浊液,高谦雅便又含住上方,将之吮得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红的唇吞进自己青筋突显的棒子,眼里脑里乃至被这张唇含在口腔里的东西所受的刺激,非笔墨能描。
不止想贯穿他上面的嘴,还要狠狠地捅入向来许出不许入,未曾被人开垦的洞穴,叫他上下两张嘴都因自己不能合拢。
唇瓣沾了些前列腺液,在吐出肉棒子后泛着水润油光,嘴角的浊液仍未拭去,一对着了秋雨的泪眼朦朦胧胧,白皙的脸庞透着霞色。
从来觉得这张不赖脂粉的素颜清秀可人,今儿个却在同一张脸见着了难以言说的妖异。
都晟昊心中一动,矮下身吻上了他的唇。手指轻轻扣着他的下巴,舌头急不可待地闯了进去。原来还有些精液逗留在他口腔里,缠着他的舌时就不可免地尝到一些。
味道颇为怪异,不怎么好喝,可他不在高谦雅脸上看见一丝嫌恶之情。
不由得对他更加爱怜,大掌柔柔地抚摸他的背,春风吹过发梢一样温柔,却引起了他更多颤栗,在他怀里哆嗦不止。
可怜下边的东西无人抚慰,手自松垮的裤头抽出来,沿着纤细的曲线溜到了前方,厚实的掌心握住了垂泪的物事。
手劲一会重一会轻,时不时捏住肉柱的顶部,逼出它更多泪水,惹得主人在他唇前娇喘连连,欲止不能。
间或用修整好的指甲刮过小孔,这柱身便不可遏制地在掌心里发颤,连他敏感的身子都在自己的爱抚下颤抖。
终于,那只在柔软的雪肤流连的手,滑到了臀沟处,招呼也不打便伸进了内裤里,先是轻柔地摸,感受着他肌肤的细腻,再曲爪重重地揉捏,直教臀肉在他手下不能完好如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眼往下瞟,本想看他的臀,余光却无意瞄到了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
都晟昊轻笑着直起身来,在高谦雅的理智尽集中在前方时,咬住了胸前的蓓蕾。
“啊!”高谦雅低声一叫,在他手中缴了械。
“舒服吗?”
知道他全身都敏感得很,偏要在他耳边呵气,喷得他耳根脖子都在发痒,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额、嗯……”声量微乎其微,叹息似的拂在刚毅的侧脸上。
下边的物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抖,眼中的欲火燃得更旺。
“那么,该办正事了。”
高潮余韵未退,让高谦雅的脑袋仍处于茫然的状态,可都晟昊已着手将前戏所需物备好了。
待得理智回来,高谦雅惊了惊。那个盛着透明液体的柱体正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容不得他忽视。亲昵前后设想了无数遍,真正近至眼前时,却有了未知的惧意。
怪不得他,任谁知道异物即将入侵从未示人的私处,都会有这个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给他退缩的机会,都晟昊将他的双腿往胸腹上折起:“抱着。”
要不是椅子太小,都晟昊还想直接把他的膝盖按到腰侧,让隐在腿间,快容纳自己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你……”高谦雅两只手臂环到了膝盖下方,半带犹豫地盯着他饱含欲望的双眼。
高谦雅赤裸裸的身体一缕未着,被他看得精光,而都晟昊的衬衫仍齐整地穿在身上,唯有一双肌理分明的修长腿露了出来,两腿中央是钢铁铸成的巨大棒子,塔一般在胯前立着,柱身正位在菊穴的前方。
高谦雅的双颊绯红,一根丝线缠在脑里,随着脑回路绕了许久,转到嘴边却只剩“轻些”二字。
“嗯,晓得了。”都晟昊挂着浅笑,香了他的唇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