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伊......」潘朵拉像只小猫般的唤着卓伊的名字,「我把床整理好了,你回来好不好。」
寂静无声。
潘朵拉又唤了声卓伊的名字,从h昏到现在,她不知已经唤了几次了,厅内依然静悄悄,一点声音也没有,她就这样坐着,像只小猫般地叫了好半天,卓伊还是没有回来。
潘朵拉垂下眼睑,「卓伊......」泪又悄悄的汇集了起来,看来,卓伊是真的不要她了,因为自己太任X的说了那种话,把卓伊给气跑了。
或者,是因为自己说中卓伊的想法,所以卓伊不愿意回来了。
不管是哪一种,卓伊都没有回来,而这说不定都是自己的错,潘朵拉不停地想着卓伊没有回来的原因和各种可能X,一直没有丝毫的睡意,她再度抬眼望向门口,仍旧是没有半个人影。
终於,有个人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倚在门边,然後出现在门口,潘朵拉欣喜起来,却发现那个人影不像是卓伊,还有浓浓的酒JiNg味,她缩了下身子,静静地等着那个人的反应。
人影脚步不稳的走向潘朵拉的大床,似乎要跌倒般的脚步,潘朵拉镇定的想着那会是谁,是卓伊吗?不,身型不像,而且卓伊不太喝酒的,是「扬克」吗?不,那人披着披风,若是「扬克」的话,他披披风做什麽?她思考着这个人是谁,直到他开口。
「潘朵拉......潘朵拉......」乾哑低沉的嗓音叫着她的名字,那人被床绊了一下,跌到床上,就着微弱的月光,潘朵拉看见他模糊的样貌。
「夏尔?」她疑惑,不懂夏尔怎麽会在半夜跑来,也不懂夏尔怎麽会喝那麽多的酒,那酒味浓烈得刺鼻,平日总是一板一眼,做事一丝不苟的夏尔怎麽可能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潘朵拉感到腰际有样暖热的东西环了上来,并且,在来不及闪避下,她被压到了床上,眼前,夏尔正覆着她。
她不怕,她真的不怕,在十五岁的生日过後她就再也不怕这种事了。
但是,眼前的人是夏尔,不是「扬克」,她惊慌起来,想要推开他,却怎麽也推不开,夏尔吻她的额,吻她的颈,吻她的x,口里喃喃的念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潘朵拉......对不起......」
她发现夏尔在哭,温热的泪滴在她的身上,潘朵拉大胆的猜测卓伊和夏尔之间的关联,但在夏尔的Ai抚下,身T却起了自然的反应。
「啊......」她不禁SHeNY1N起来,却仍不忘一探究竟,「卓伊呢?卓伊在哪里?」
夏尔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他只是不停止他的动作,将指尖探入潘朵拉Sh淋的甬道,令她再度SHeNY1N出声,她的思考被培养出来的慾望打乱,y逸的哼着。
「潘朵拉......我Ai你......一直都深深的Ai着你......」夏尔的絮语让潘朵拉的思绪都乱了,夏尔Ai着自己,一直,但是,她不懂自己为什麽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後,仍有一丝丝的眷恋。她应该恨他的,她应该只Ai着卓伊,而不应该有丝毫的动摇。
潘朵拉试图挣出夏尔的怀中,却徒劳无功,她被酒气醺得迷茫了,醉在他的私语里,她的双腿被抬在夏尔的肩上,在夏尔强烈的突刺下不停Jiao,大厅溢满了Y1NgdAng的气味,肌肤间的拍打声回荡在厅中,不绝於耳。
看来他是忍了许久,夏尔用紊乱的呼x1和激烈的动作告诉潘朵拉他忍了许久,对潘朵拉长期下来的Ai意,像是丝毫都不肯浪费般地一次次贯入她的T内,将他埋藏许久的压抑爆发出来。
在夏尔狂热的行径之後,他像风一般的又离开了,在他整理衣装时,潘朵拉躺在床上,渐渐恢复了思律,她後悔了,後悔自己竟然在本能下忘了反抗,後悔自己对夏尔的眷恋,後悔自己对卓伊的不够忠诚,但是,後悔并不能挽回什麽,她起身轻轻披上衣服,往门外移动,悄悄的跟在夏尔的身後,或许夏尔会进来是有什麽目的的,或许他早就算计好了这件事,潘朵拉跟着,希望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天还未亮,夏尔便到了牢房,尚未酒醒的他颠仆的行径让桌子椅子都倒了,吵醒迷蒙中的卓伊。
夏尔茫然的双眼望着卓伊,「潘朵拉真的很诱人,难怪扬克们总是想要再来一次......」卓伊先是被他发酒疯的样子给吓了一跳,接着被他话里的意思弄得瞪大了双眼。
夏尔没去注意卓伊的反应,絮絮叨叨的念起潘朵拉来,他自责当初的选择,还顺便指着卓伊的鼻子痛骂了一顿,忽而喃喃自语,忽而痛哭流涕,把卓伊弄得一愣一愣的,她不敢相信这个看来道貌岸然的家伙会做出如此不符合身分的行为,也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有几分真实X。
「你说,我是不是个懦夫?你说,我是不是配不上潘朵拉?」夏尔拎起卓伊的衣领,「喂,说话啊,为什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