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宋馨得逞(1 / 2)

裴府的厅堂里,茶香袅袅,气氛却不算和睦。宋馨一身华服,态度高傲地坐在客位上,眼神挑剔地打量着这里的一草一木。裴净宥仅仅是应付式地陪坐,眉宇间透着疏离与不耐,一心只想着卧房里需要安抚的妻子。宋馨故作关切地问起宋听晚的身T,话语却总是带着刺,暗指她身子弱,担心她不能为裴家延续香火。

「少夫人身子是虚了些,但夫君照料得无微不至,想必很快就能好起来。」一旁伺候的老妈子连忙谨慎地回应。宋馨听了,嘴角g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话锋一转,用帕子轻掩嘴唇,装作无意识地对身旁自己的丫鬟低声说了句:「真是奇怪,我听外面的人都说,裴少夫人自从那日受惊後,夫君就为了心疼她,连房门都不踏进一步了。这都好几月了,夫妻感情再好,没有实质的恩Ai,终究是不合规矩吧?」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厅堂内的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裴净宥端着茶杯的手瞬间停住,脸上的温和褪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直直地S向宋馨,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烈到让空气都为之凝滞。

「宋二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裴家的内院事务,何时轮到外人来置喙?晚娘是我的妻子,是我裴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她好与不好,都由我一力承担。至於所谓的实质恩Ai……」他顿了顿,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是我与她之间的事,与旁人无g,更不是您用来搬弄是非的藉口。」

老妈子听见夫君冰冷的话语,吓得跪在地上不敢作声,整个厅堂的温度彷佛都降到了冰点。宋馨却像是没听懂警告一般,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她站起身,款款走到桌边,提起茶壶为自己那杯早已冷掉的茶水续上。她的动作娴熟而优雅,宽大的袖袍巧妙地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一个极小的纸包被她迅速捏碎,细腻的白sE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入裴净宥面前那杯尚冒着热气的茶水里,瞬间溶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裴大人言重了,妹妹也是关心姐姐的身子,心急了些,还请大人见谅。」她放下茶壶,端起自己的杯子,眼波流转,看向裴净宥,声音放得更柔了。「姐姐身子弱,大人又为她劳心劳力,想必也乏了。妹妹敬大人一杯,就当是替姐姐谢谢大人这段时日的悉心照料了。」她说着,自己先浅浅地抿了一口,眼神里却全是挑衅。

裴净宥此刻满心都是对她的厌恶与戒备,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茶壶下的细微动作,只当她又在耍什麽花招。他皱着眉,正想开口逐客,却见宋馨已经亲手端起了他面前那杯茶,双手奉上。「大人,这杯茶,您就当是给妹妹一个面子,喝了它,也算全了姐妹一场的情谊。」她的笑容无懈可击,语气听起来诚恳至极。

看着那杯茶,再看看她眼中一闪而过的Y鸷,裴净宥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不想再与她多费唇舌,只想速战速决,将这个麻烦的nV人尽快送走。於是,他伸出手,接过了那杯茶,决定喝完这杯就立刻送客。他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喝下的,会是一杯能彻底颠覆他与妻子脆弱关系的毒药。

他才刚踏入偏房的门厅,一阵突如其来的燥热就从小腹猛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裴净宥的脚步一个踉跄,他下意识地扶住门框,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一GU陌生的、骇人的慾望像野火般在他T内疯长,烧得他浑身血Ye都沸腾起来。这GU冲动如此猛烈,完全不受他理智的控制,他立刻意识到——那杯茶有问题。

他用尽最後的力气,猛地反手将偏房的门栓cHa上,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背脊抵着冰凉的门板,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乾得像是要冒出火来。身T深处那GU蛮横的慾望冲撞着,让他难受得几乎要跪倒在地。他低头看着自己早已B0起、胀痛难忍的慾望,眼中满是震惊与自我厌恶。从未有过的失控感,让这位向来克制的翰林官员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晚娘…」他牙齿打颤,从喉咙里挤出妻子的名字。他脑海里闪过她柔弱苍白的脸,闪过她眼中残存的惊恐,一GU罪恶感几乎将他吞噬。他不能这样去见她,他吓到她。理智告诉他必须压制住这GU邪火,可身T却背叛了他的意志,本能地寻求着疏解。他靠着门板滑坐在地,颤抖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袍,握住了那根滚烫胀大的ROuBanG。

在药力的催动下,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快速套弄起来。每一次cH0U动都带来令人羞耻的快感,却又无法浇灭那焚身的慾火。他的脑子里混乱不堪,一方面是对宋馨滔天的恨意,另一方面是对自己失控身T的憎恶,还有…还有那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的、对妻子的渴望。他闭上眼,汗水从额角滑落,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偏房里显得格外ymI。他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只怕一旦撑不住…那将会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裴净宥挣扎在理智与慾望的边缘时,偏房的门栓竟被轻易地从外面挑开,发出「喀」的一声轻响。他猛地抬头,涣散的双眼因震惊而凝聚起一丝焦点,只看见宋馨笑YY地走了进来。她反手将门轻轻关上,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媚笑,一步步朝他走来,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属於她的战利品。

「裴大人,这副模样,真是…看得人心都化了。」宋馨的声音又婵又媚,完全不是先前在厅堂里的尖酸刻薄。她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身,完全不在意他身上散发出的灼人热度。她伸出纤纤玉手,带着一丝凉意,直接覆上了他正被自己紧紧握住的、胀痛yu裂的ROuBanG。

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裴净宥浑身剧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他猛地一抖,想挣脱,可药力让他浑身软弱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替代了自己。宋馨的手指灵活地绕开他的掌握,轻柔地包裹住那滚烫的巨物,甚至顽皮地用指甲刮了刮早已溢出浊Ye的gUit0u。

「瞧瞧,它b大人诚实多了。」她感受着掌下那令人心惊的尺寸与y度,笑得更加灿烂。「它在说它想要我,想要nV人。大人忍得这麽辛苦,又是为何呢?是为了那个已经被弄脏了的、无用的宋听晚吗?」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轻佻又狠毒,每一分都踩在他崩溃的边缘。

「放…手…」裴净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想推开她,可抬起的手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被她轻而易制住。她的技巧纯熟得让他作呕,身T却可耻地因为这挑逗而变得更加敏感,浊Ye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弄Sh了她的手,也弄脏了他最後一丝尊严。

看着他痛苦挣扎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宋馨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纯粹的、施nVe般的快感。她轻轻吹了口气在他敏感的gUit0u上,感受着他身T瞬间的僵y。她巧笑嫣然,吐气如兰地说着最肮脏的话:「看大人这麽痛苦,妾身就发发善心,帮帮您吧。」话音未落,她便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将那根丑陋、胀大的ROuBanG整个吞了进去。

温热Sh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裴净宥的脑子「轰」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而粗暴的亲密,那种被吞噬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宋馨的技巧显然娴熟得惊人,她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时而T1aN舐gUit0u的G0u壑,时而顺着筋络向下滑动,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蹭,带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刺激。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发出低沉而痛苦的SHeNY1N。这屈辱的快感像cHa0水般淹没了他,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沉沦。他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眼前这一幕,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宋听晚柔弱乾净的模样。羞耻与罪恶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可身T却像背叛了他一般,在宋馨的口中越发胀大、变y。

「嗯…就是这个反应…」宋馨抬起头,嘴边挂着一丝晶莹的yYe,脸上满是得意的红晕。她用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抚弄着他紧绷的Y囊。「别再想那个没用的nV人了,你看,你的身T多喜欢我。只要我轻轻一x1…」说着,她再次俯身,用更深的吞吐,将他推向崩溃的深渊,每一次x1入都带着令人作呕的水声。

一GU强烈的恶心感猛地冲上裴净宥的喉咙,他强撑着最後一丝清明,用力地想要将身下的nV人推开。这不是他想要的,这种强加的、wUhuI的快感让他感到自己肮脏不堪。他的挣扎在宋馨眼中,却成了更美味的情趣。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近,柔软的x脯紧缓磨蹭着他的x口,吐出的热气带着致命的诱惑。

「大人,为什麽要这麽折磨自己呢?」宋馨的声音放得又柔又腻,像恶魔的低语。「你那宝贝的妻子宋听晚,早就被别的男人弄得彻底底朝天了,她那乾净的身子、纯洁的心,早就脏了。她背叛了你,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时候,可曾想过你半分?」她的舌尖轻轻划过他的耳垂,带起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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