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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1 / 2)

「你要陪我??真的吗?」

她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询问,像个迷路的孩子终於看到了一丝光亮,却又害怕那只是自己的幻想。裴净宥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x1。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去那些不告而别的离开,在她心里留下了多麽深的创伤,连一句最简单的承诺,她都要怀疑真假。

他立刻毫不犹豫地、极为郑重地点了点头,那力度像是许下了一个无b神圣的誓言。他想上前一步,却又y生生止住了脚步,生怕自己任何一个急切的动作都会吓到她。他只是站在原地,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目光望着她,希望能用自己的眼神传达他全部的真心与决心。

他从怀中伸出手,却没有去触碰她,而是在半空中停住了,手心向上,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这是他学来的,尊重与等待。他希望她能看到,他的手臂是为了她而敞开的,他的未来也是为了她而存在的。

「真的。」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而坚定,每个字都铿锵有力,「晚娘,我以前混帐,总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转身走掉。我向你保证,那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只要你让我陪,我哪里都不去。」

他看着她依旧带着疑虑的眼神,心如刀割,却更加温柔地补充道,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掏出来给她看,让她相信他这一次的决心。

「以後,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的囚笼,我也陪着一起住。只要能看着你,在哪里都一样。」

日子在机关室里静静流淌,像是被遗忘的时光。裴净宥发现,原来生活可以这样简单而丰盈。他不再去想翰林院的公务,不再理会京城的纷扰,整个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一方天地,以及天地间那个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人。他每日看着她专注地摆弄那些JiNg巧的零件,听她用轻柔的声音解释榫卯的奥秘,他才惊觉,自己娶回来的,是个何等璀璨的珍宝。

他常常痴痴地看着她,看她为了教他一个新的机关而皱起眉头,又在她看懂他笨拙的模仿时,嘴角不自觉g起的浅浅笑意。她的世界曾经那样封闭,如今却愿意为他打开一扇窗,让窥见她内心那片星河。他学得格外认真,不仅是为了靠近她,更是因为他想告诉她,她的世界,他愿意用一辈子去探索和珍惜。

这日,他笨手笨脚地跟着她的指引,试图拼合一个小巧的木鸟,却老是卡不住最後一个关节。他不禁失笑,抬头看向她,正好对上她温柔的目光。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b他考取功名、加官进爵时都要来得满足与幸福。

「原来我的妻子是这般深藏不露。」他放下了手中的活,真心实意地感叹道,伸手轻轻拂去她鼻尖沾到的一点木屑,「以前是我眼拙,竟不知我娶回了满腹经纶的nV先生。以後,是不是都要拜在你门下了,裴夫人?」

「我没有??」她红了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抹淡淡的红晕,像春天里初绽的桃花瓣,轻轻飘落在他心湖上,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裴净宥看着她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的羞赧模样,只觉得x口被一种温暖而炽热的情感填得满满的。她总是这样,明明拥有惊人的才华,却谦虚得像个初学的孩童。这份不自知的美好,b任何张扬的才情都更让他着迷。

他心底涌起无限的怜Ai与柔情,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那温软的触感让他指尖都发麻。他笑得极其温和,眼中是化不开的宠溺,像是在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他想告诉她,她有多好,好到让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高攀了。

「还在嘴y。」他的声音低沉而磁X,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语气却是无b的认真与肯定,「那这个能教我这个木头的,是谁啊?难道是我的房间里藏了位nV神仙,我竟然都不知道?」

他故意逗她,就是想看到她更多生动的表情,想让她知道,在他面前,她不需要任何谦卑与退缩。他喜欢她为他着红脸的模样,那是独属於他的风景,是他荒芜生命里最丰盛的sE采。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看她窘迫得快要抬不起头,终於不忍心地收回手,却依旧温柔地凝视着她,「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什麽都没有,就只凭着你,就足够我骄傲一辈子了。」

「但是,夫君,你一直在这也不好,外面你总得出去看看。」

他听到这句话,眼底深处的温柔光芒微微一闪,随即化为了更加浓郁的温存。她终於开始为他着想,不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份转变,b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他心安与喜悦。他伸手,轻轻将她耳边一缕散落的发丝g到耳後,指尖刻意避开了她的肌肤,只留下几乎无法察觉的温度。

他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心中一暖。他知道,她是在提醒他,他有他的责任与世界。但对他而言,他的世界早就从她踏进机关室的那一刻起,重新定义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喙的事实。

「外面,」他轻声说,「以前是翰林院,是官场,是京城的人来人往。现在,我的外面,就是这里。」他用目光扫过这间小小的机关室,最後落回到她的脸上,眼神专注得彷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只要你在,哪里都是我的外面。」

见她似乎还想说些什麽,他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他不需要离开,但他不能让她觉得是因为她而束缚了他。他必须让她明白,这是他的选择,是他心甘情愿的沉溺。

「别为我担心,晚娘。官府那边我已经派人处理了,父亲也会帮我应付。现在,我唯一的差事,就是陪着我的夫人,学着她的机关术。你可不能把我这个唯一的学生给赶走了。」

「哼,那得看你要不要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这句带着一丝娇憨的嗔怪,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裴净宥的心尖,让他瞬间sU了半边。他先是一愣,随即,眼底便漾开了藏也藏不住的笑意,那笑意从眼底蔓延到唇边,最後化作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他的晚娘,终於愿意用这样的方式与他说笑了。

他故意板起脸,做出一副被考倒的为难模样,眼中却全是逗弄的笑意。他拿起桌上那个被他弄得缺胳膊断腿的木鸟,像是举着一份罪证,然後对着她,极其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表明自己的态度,彷佛这b他在翰林院拟写的任何一道圣旨都要来得重要。

「要学,当然要学。」他说得斩钉截铁,语气里满是求知的渴望与对她的全然信服,「这麽深奥的学问,不学岂不是暴殄天物?我还指望着日後能亲手给我们的孩子做些有趣的玩物呢,可不能让他们小瞧了他们的爹爹。」

说完,他将那只残破的木鸟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然後挺直了背脊,像个初次上学的学童一样,双手端正地放在膝上,满怀期待地望着她,那模样认真得几乎有些滑稽,却又真诚得让人无法抗拒。

「那麽,尊贵的nV先生,学生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我们下一课,该学些什麽?」

「我看看??哇啊!」

她惊呼一声,小小的身子猛地向後一仰,眼看就要从凳子上摔倒。裴净宥的反应b脑子还快,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回自己怀里,免於与地面亲密接触。她的惊吓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後便化为一抹安心的喘息,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x膛上,温热的气息隔着衣料传来,烫得他心口一缩。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她却因为这个突然的拥抱而浑身一僵,习惯X的恐惧在T内流窜。裴净宥立刻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一紧,但这次他没有退开,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稳了些,用自己的T温包裹住她,给予她最坚实的支撑。他缓缓地、用最轻柔的力度拍抚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发丝的柔软触感,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混杂着草药与N香的气息。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温柔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後怕与无尽的疼惜。

「吓到了?」他轻声问,语气里满是自责,「都怪我,离得太近了。对不起,没事的,我在这里,踩稳了。」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T渐渐放松下来,那份僵y缓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信赖。他心中涌起无b的满足与喜悦,却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只是继续用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彷佛她是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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