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高耸的彩窗,泼洒在青金石地板上,折射出如鸽血红和海蓝宝的浓稠色块。
年轻的圣子伊莱站在祭坛最高处,一顶银环禁锢着他如瀑的金发。
他捧着盛满红葡萄汁的圣杯,碧蓝的眼眸比极北冰原还要寒冷。
“愿光指引迷途之人。”
信徒们匍匐在深绯色氍毹上,在胸前反复摹画光之诫命的印记。
布道终了,圣子走下祭坛。
一双双眼睛依然追逐着那抹纯白虚影。
信徒散尽后,圣殿的巨门重重扣合。
“看够了吗?”伊莱抱起圣杯。
阴影里传来一声低笑。
男人斜倚着罗马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影遮盖住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礼服,窄腰处束着一条镶嵌乌金的革带。
黑色长靴在青金石上踏出漫不经心的节奏,随着他走近,神殿的地板竟在他脚下开裂,漆黑纹路如蛛网般蔓延。
“多么虔诚。”他走到伊莱身前,修长的手指挑起一缕金发,深红眼眸里流转着某种温柔的恶意。
伊莱举起圣杯,圣光从他体内涌现:“你不该踏足此地。”
刹那间,高耸的琉璃窗齐声炸裂,无数彩色碎片在空中悬浮、旋转、
沉重的梁柱发出痛苦呻吟,整座圣殿都在震颤。
然而,殿外的卫兵毫无反应。
卡希迪尔微笑,轻轻打了个响指。
原本充盈在伊莱体内的神圣力量,瞬间如沙般流逝,圣杯从手中滑落。
“不——”伊莱跪倒在地,金色的血液从嘴角渗出。
“第一次总是最难的,亲爱的。”卡希迪尔俯身,长及腰侧的银发如融化白银般,与伊莱散落在地的金发交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仿佛亲吻一般,舔舐掉那抹金血,眼眸半眯,神情癫狂而陶醉。
恶魔单手抓住伊莱的衣领,连拖带拽地将这位尊贵的圣子带回祭坛。
“卡希迪尔……放手!”伊莱推拒着,试图再次凝聚力量,但体内空空如也。
“殿下,请张开您高贵的双腿。”卡希迪尔单腿插进伊莱双腿之间,一手扣住他的两个手腕,高高拉过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扯碎了象征纯洁的祭袍。
“第一次会疼。但你会喜欢的。”卡希迪尔将手滑到圣子脑后,抓住他的金发。
伊莱拼命合拢双腿,这种抗拒激怒了恶魔,他被毫不留情地贯穿。
疼痛突如其来,身体被劈开的撕裂感让他浑身颤栗。
痛苦是圣徒与神沟通的密语,他们早已习惯将肉体折磨视为灵魂攀升的阶梯,在忍受中品尝奉献的甘美。
现在,痛苦由恶魔施予。
最初的几下依旧疼痛,但很快,钝痛在摩擦中融化,转化为灼热粘稠的搏动。
痛苦不再是升向天国的阶梯,它成了堕落的温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伊莱无法承受这种陌生的快感,身体拼命向后缩去。
恶魔扣住圣子纤细的脚踝,强行将他向外分拉到极限。
“看哪,殿下,你渴望被践踏。”卡希迪尔俯下身,咬住伊莱的耳朵。
一下又一下,撞得更加激烈。
“我们从名字开始。”恶魔的脸凑近,强迫圣子直视自己。
“伊莱太光明。我需要一个黑暗的名字,一个属于我的名字。”
伊莱看清了,他红眸深处,是缓慢旋转的符文。
红色迅速蔓延,将圣殿、记忆、自我统统淹没。
原本推拒的手掌渐渐卸了力气,虚虚搭在恶魔宽阔的肩膀上。
他眨眨眼。
脑中空空,那些本该存在的关于神、关于光、关于过去的一切,都被粘稠的浓雾彻底覆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世界抛弃的慌乱瞬间攫住了他。
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利亚——”
他看到了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
银发红眸的绝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