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充满了霸道阳气的“仙露”,如同决堤的岩浆,蛮横地、不由分说地,充斥着“牝口”的整个口腔。
那不仅仅是液体。
那是生命!是力量!是她在这无边地狱中,看到的唯一一缕……可能让她活下去的光!
一股精纯到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无可比拟的能量,像一头在她口中苏醒的洪荒巨兽,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味蕾,她的舌根,她的咽喉。她的身体,她那干涸枯萎的经脉,她那布满裂痕的道基,都在发出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尖叫——
吞下去!
快!吞下去!
只要将这口“神物”吞下去,她就能得到救赎!她就能活下去!
这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中了她的神魂。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贪婪地滚动了一下。
然而……
“谁让你吞了?”
一句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话,像一盆来自九幽冰河的万年寒冰水,兜头盖脸地浇下,瞬间就浇灭了她所有的本能、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灵根那只如同铁钳般的手,再一次,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粗暴地抬起,强迫她用一种仰视的、卑微的姿态,与自己对视。
他的眼中,早已没有了刚才那野兽般的、发泄的欲望。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古井般深不见底的、玩味的、属于上位者在欣赏自己玩物的、绝对的掌控欲。
“我说过,这是‘赏赐’。”
“但赏赐,也是有规矩的。我的规矩。”
他缓缓地松开了手。
因为他松手的动作,牝口仰起的脸微微下沉,那满口的、沉甸甸的粘稠液体,因为重力而在她口中剧烈晃荡,几乎要从她那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一丝。
那金色的、带着无上诱惑的液体,像一道金线,挂在她的唇边,摇摇欲坠。
牝口吓得魂飞魄散,连呼吸都停滞了!她赶紧拼命地闭紧嘴,用自己僵硬的舌头,死死地抵住上颚,拼尽全力,才将那即将滑出的一丝,重新卷了回去。
这个狼狈、恐惧、却又带着一丝病态诱惑的动作,让张灵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内心OS:操!看她这副想吞又不敢吞、像只护食的母狗一样的小心翼翼的骚样,比刚才在高潮时那副死人脸带劲一万倍!这就对了!老子就是要这样!给你希望,又让你在希望的边缘疯狂挣扎!让你从灵魂深处明白,老子给你的东西,连他妈怎么吃,什么时候吃,都得由老子来定!
“从现在起,”张灵根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燃着的火堆里,抽出一根细长的、干燥的树枝,将其点燃,然后插在了不远处的石缝里,青烟袅袅升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含着它。”
“这根香,就是时间。”
“一炷香之后,等它自己烧完,你才可以把它吞下去,吸收它。这,是对你这次‘胜利’的心性考验。也是……让你好好记住,这胜利的滋味,有多么来之不易。”
他俯下身,在那双因为恐惧和屈辱而盈满水汽的、美丽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如果……”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狠狠砸在牝口的心上,“如果这期间,有一滴,记住,是任何一滴,从你的嘴里流出来,或者,你敢提前一秒吞下去……”
他没有说后果,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牝口那张惨白而僵硬的脸颊。
“那你嘴里的这些,就全都赏给旁边那条没用的母狗了。”
轰!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任何酷刑的威胁,都更加致命!
牝口毫不怀疑,那后果,绝不仅仅是失去这次的“赏赐”那么简单。那意味着她将彻底沦为和苏媚儿一样的“失败者”,甚至……是比失败者更不如的、连当“碗”的资格都没有的……垃圾。
她死死地闭着嘴,甚至连眼泪,都不敢再流下来。因为她怕,怕泪水会冲刷掉嘴角的油皮,让她那本就脆弱的“堤坝”,出现一丝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灵根不再理会她,如同丢开一个暂时不玩的玩具,转头看向了另一边,那个从始至终,都如同被抽去骨头、瘫软在地、仿佛已经死掉的苏媚儿。
此刻的苏媚儿,眼神涣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那张曾经颠倒众生的脸上,只剩下失败者的不甘、绝望,和对牝口那滔天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嫉妒。
“输了,就要认。”
张灵根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用脚尖,毫不怜惜地踢了踢她的腰。
“跪好。”
苏媚儿被踢得痛哼一声,那剧痛让她从麻木中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像一条被打怕了的狗,挣扎着,用那双已经发软的手臂撑起身体,重新跪直,丰满惹火的胸部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而剧烈地、毫无意义地起伏着。
“主人……媚儿……媚儿错了……媚儿下次……下次一定……”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本能地想要再次献上自己的妩媚与忠诚。
“你没错。”张灵根冷酷地打断了她。
“你只是……技术不好。”
技术不好!!!
这四个字,像四把淬了万年玄冰的、最锋利的剑,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苏媚儿的心脏!将她作为合欢宗天才、作为天生媚骨的所有骄傲、所有自尊、所有的一切,都捅得稀巴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比对一个顶级的妓女说“你技术不行”,更具杀伤力呢?
内心OS:不……不可能的……我怎么会输给那个死人脸……我的舌头……我的技术……我是最棒的……主人……你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的……
“输了,就要受罚。”
张灵根无情地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你的惩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