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是山洞里最冰冷的时刻。
光线还未穿透洞口的藤蔓,湿冷的空气像是裹尸布,紧紧贴在每一个活物的皮肤上。
角落里,苏媚儿的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她蜷缩着,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一动不动。她没有睡,也睡不着。那场极致的羞辱和那份被强行灌入喉咙的污秽,像一个永不醒来的噩梦,在她的脑海中反复上演。每一次回想,都让她的大脑和身体同时泛起一阵生理性的痉挛与恶心。
可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眼泪,连同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灵力,都在那个男人宣布新规矩的那一刻,被彻底抽干了。
她空洞地睁着眼,死死地盯着洞顶一块凸起的、状若人脸的岩石。那岩石的轮廓在黑暗中扭曲着,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
内心OS:又是一天……呵呵……又是一天……今天的‘早课’,又要开始了吧。她会在我的背上被操,被操得浪叫……然后……她会把那个男人的东西,和着她的口水,再喂给我……我……还要吃……哈哈……我还要吃……这……就是我的命吗?
绝望不再是汹涌的潮水,而变成了冰。一块巨大、沉重、肮脏的冰,将她的心脏死死地冻结在胸腔里。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了,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麻木的冷。
山洞中央,牝口盘膝而坐,双目紧闭,似乎正在入定。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定力,早已乱成了一锅沸粥。灵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根本无法汇聚于丹田。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画面,一段挥之不去的味觉记忆。
——她用自己的嘴,撬开另一个女人的嘴,将那份让她反胃的“胜利余味”灌进去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才是胜利者啊!
她才是那个被主人“恩赐”的人!
可为什么,这份胜利的果实,却比任何失败的惩罚都更让她恶心?胜利的代价,就是成为一个管道,一个负责输送屈辱的工具吗?
内心OS:操!静不下来!根本静不下来!只要一闭上眼,就是苏媚儿那张死人一样的脸!就是我嘴里那股味道!我不想再喂她了……我不想再碰她了!可是……我是胜者……这是我赢来的‘特权’……如果我不做……我……我会怎么样?
她不敢想下去。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反抗的念头,都可能招来万劫不复的惩罚。她只能等,等待着新一轮的、混杂着快感与屈辱的审判。
终于,脚步声响起。
他来了。
那不疾不徐的步伐,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两个女人的心尖上。
张灵根从洞内深处走出,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长袍,脸上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他扫了一眼山洞内的景象——一个像是已经死了,另一个则像是快要疯了。
他很满意。
内心OS:不错,规则的烙印,已经开始生效了。一个在绝望中麻木,另一个在特权中煎熬。但这还只是开始。狗只有在饿的时候,才会抢食。我得让她们明白,连‘胜利者’这个位置,都不是永恒的。我得给那只死狗一点希望,给这只自以为是的母狗一点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说任何话,甚至没有看苏媚儿一眼。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牝口身上。
那是一个命令。
一个不容置疑的、延续昨日规则的“圣旨”。
牝口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慢慢睁开眼,那双曾经勾魂夺魄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认命和一丝哀求。她知道,她没有任何选择。
她默默地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具曲线玲珑、却刻满了无形枷锁的身体。然后,她站起身,像一只被驯化好的宠物,一步步走向蜷缩在角落的苏媚儿。
苏媚儿感觉到了阴影的靠近,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牝口在她面前蹲下,动作有些僵硬。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只能伸出手,粗暴地将苏媚儿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像昨天一样,摆出那个屈辱的、方便承载的姿势。
当牝口那温热而柔软的臀部,再一次坐上苏媚儿冰冷的背脊时。两个女人的身体,都同时颤抖了一下。
苏媚儿是因为那熟悉的、被当做肉垫的屈辱。
而牝口,则是因为那冰冷的、毫无生气的触感,让她联想到了自己未来的、可能的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又成了那张活生生的“蒲团”。
张灵根没有再给她们任何缓冲的时间,他从身后走来,一把抓住牝口的腰,那滚烫而狰狞的欲望,便再一次、重重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唔!”
牝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霸道的、蕴含着混沌本源的阳气涌入体内,带来了久违的、几乎要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
然而,这快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深的恐惧与恶心所取代。
内心OS:来了……又来了……主人的阳精……好舒服……可是……我不要……我不想等一下把这些吐出来……苏媚儿……她就在我下面……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她……她在等……她在等我喂她……操!我为什么要怕她?!我才是主人!我才是胜利者!
为了驱散心中的恐惧,为了向身下的“奴隶”和身后的主人宣示自己的地位,牝口开始疯狂地迎合起来。她扭动着腰肢,发出的呻吟比昨日更加高亢,更加放浪。
“啊……主人……你好厉害……牝口……牝口要被你操死了……”
“再……再重点……把你的东西……全都给牝口……”
她像一个真正的、以承欢为生的娼妓,用尽了所有的技巧,去讨好那个占有她的男人。她的每一次浪叫,都像是在对苏媚儿说:你看,我才是被主人宠爱的那一个!而你,只是我身下的垫脚石!
而垫脚石,苏媚儿,却异常的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默默地承受着背上那剧烈的、让她五脏六腑都仿佛在移位的撞击。牝口那矫揉造作的呻吟,传进她的耳朵里,已经激不起半分波澜。
她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内心OS:叫吧,再叫得大声一点。你现在有多得意,就显得你有多可悲。你以为你赢了吗?不,你跟我一样,都只是这个男人胯下的玩物。他今天让你骑在我身上,明天……说不定就能让我骑在你身上。你所享受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的施舍罢了。我等着……我等着看你从云端掉下来的那天。
她不再反抗,不再挣扎,甚至不再去感受那份屈辱。她的身体成了一个空壳,一个记录仪。它记住了牝口每一次扭动的幅度,记住了张灵根每一次撞击的深度,也记住了这两个人带给她的、全部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