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关凌并没有提前说自己要回老家的事,几天后周末的早上,东锦下楼时看到陆湛独自一人在厨房里做早餐,不免有些奇怪,“小凌呢?”
“他老家有点事,要回去一趟。”还不到把关凌父母的事说给东锦听的时候,陆湛随口应了一句,关上火,转身对他招手,“过来,看看我做的早餐合不合你的胃口。”
没有见到每天早上一下楼就能看见的熟悉身影,东锦心中微微感到失落,走向厨房时忍不住问:“他要去多久?你怎么不陪他一起去?”
“大概一周左右,要看事情的进度。”是什么事情的进度,陆湛心里明镜似的——当然是调教东锦的进度了。等东锦走过去懒洋洋的靠住岛台,他夹起刚煎好的流心蛋喂了他一口,唇角微扬,“至于我为什么不跟他一起去,你还不明白?”
“哈!”瞬间就懂了陆湛的意思,东锦不由得激动起来,在下腹猛然腾起的热流中一把揪住他家居服的衣襟,转身把他压到岛台上,舔着嘴角的蛋黄缓缓低下头,盯着笑意微含的碧绿眼眸,喘着气道:“你他妈的,为了跟老子偷情,连小凌都不顾了?老子的屁股就这么好肏?什么时候把你的屁股也给老子肏肏,嗯?”
半躺在岛台上,并不介意金属台面的冰冷,也不回应东锦将不知何时精神奕奕站立起来的肉棒往下腹顶撞的,侵略性十足的动作,陆湛平静回望着欲火已然涌动的黑眸,手指从他当作睡衣的宽大体恤下摆钻了进去。掌心贴着肌理分明的精壮腰身缓缓上移,摸到鼓胀饱满的胸肌后又向下移动,来来回回的抚摸着光滑紧实的皮肤,直到把人摸得昂着涨红的脖子大口喘气,他才猛的把那条松垮垮挂在腰间的大裤衩用力往下一拉。
“呃!”屁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的一瞬间,东锦就忍不住的敞腿翘屁股,一边直着脖子大声粗喘,一边将湿热的肛门往正在臀缝里不紧不慢摩挲的手指上凑。
可陆湛并不满足他,只两手各抓一瓣紧实的臀肉放肆的揉捏,掰开了又合拢,直弄到猛烈张合的深红色肉环流出了黏液,随着搓揉的动作响起淫靡的水声,这才懒懒道:“都脱了,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厨房是关凌平时待得最多的地方,即使他此时不在,但依然充斥着他的身影,要在这里跟他的男友乱搞,对东锦已经很亢奋的神经来说无疑是绝顶的刺激。可他就是很喜欢这种偷情的刺激,喜欢羞耻与罪恶感交织出的风暴带给精神上的冲击,当即兴奋到了极点。
粗喘着退后,飞快把自己扒了个干干净净,他一手握着胯下坚硬如铁的阴茎激烈的套弄,一手抓着剧烈起伏的胸肌狠狠的揉掐,用充斥着饥渴情欲的双眼直勾勾盯着陆湛的裤裆,嘶声道:“你怎么还不脱!”
陆湛也不说话,直接伸手将东锦拽过来往岛台上一推,捻起他啃过一口的太阳蛋,把流体状的蛋黄淋在急促起伏的饱满胸膛上。随后,他倾身伏上去,舌尖推着四下流淌的蛋液往硬邦邦挺立的乳头上涂抹,在把乳头卷进口中吸得啧啧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感觉魂都要被异常凶狠的吮吸从那颗又热又麻的肉粒顶端给吸出去了,但火辣辣的刺痛感又有着说不出的激爽,东锦仰躺在冰冷的台面上浑身乱颤,大张着嘴发出狂乱的呼号。还想更爽一点,他一把死死抱住陆湛的头,竭力挺起胸膛,将两颗乳头交替往他唇间送,两条悬空的腿胡乱蹬踹,嘶吼催促:“再,再舔重点!咬上去啊!!骚奶头,爽死了!”
可无论东锦怎么嚎叫,陆湛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行事,舔光蛋液后就抬起头来,眯眼盯着两颗又红又肿,翘得又高又淫荡的深红乳头看。直看到东锦粗重短促的喘息声中带上了哭腔,他才慢悠悠的伸出手,一边弹拨着充血到了极点的肉粒,一边舔着嘴唇轻笑道:“东队,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奶头变大了。”
被弹得直抖,听到陆湛这么说,东锦下意识的撑起上半身,低头朝胸口看去。入眼的,是高高隆起的胸肌上,深红色的乳晕缩得紧紧的,两颗肿胀得足有花生米那么大的乳头激凸在上面,闪烁着依稀的水光,淫乱无比!
“呃——啊!!!”大概是被刺激得太狠了,精液不受控制的从胀得发痛的阴茎中喷薄而出,他双臂一软,重重的倒回台面上,喘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仅凭视觉的刺激就把东锦玩射了,陆湛微微勾动了一下唇角,指尖沾取喷洒在肌理分明的强健小腹上的点点精斑,往不自觉抖动着的乳头上涂抹,用充满诱惑的低沉声线问道:“还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嗯?宝贝?”
“哈!哈!”身体因猛烈的射精而不由自主的抽搐,东锦两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一会儿才迟钝的转着眼珠,颤巍巍道:“你,你还想干什么……”
“当然是干让你觉得舒服又刺激,回味无穷的事了……”看东锦的反应就知道这样的玩弄能让他乐在其中,也为他准备好了更多的玩法,陆湛不遗余力的哄诱着他,摸着他的脸,柔声道:“来,告诉我,你想不想?”
“唔……”刺激二字似乎对东锦有着格外的吸引力,身心也因此变得更加亢奋,只稍微犹豫了一下,他就重重的点头,哑声道:“随便你!只要能让我爽到,越刺激越好!”
“一定。”等的就是东锦这句话,或者说是等着他主动走向淫欲的深渊,陆湛微笑着给予保证,双手掐住他仍在颤抖的腰,将他往身前拉了拉,摆成屁股悬空,双腿曲起踩在岛台边缘,完全敞开的姿势。伸手拿起旁边一早清洗干净的胡萝卜,将尖尖的那头抵住正急促张缩着的肛门,他在东锦紧张不安中带着点难忍兴奋的表情中,猛的插了进去。
“呃啊——”虽然看不到身下的情景,但屁股瞬间传来的酸胀钝痛还是让东锦清楚的意识到,陆湛把那根比他阴茎还要粗上一圈的胡萝卜插进去了,当即绷直了脖子,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上一弹,在精液再度喷射中爆发出沙哑的嚎叫。
“别夹得太用力了,要是断在里面,可就拿不出来了。”指尖轻轻挠刮被粗大的胡萝卜撑到极限的肛口,再将从中挤出来的一缕缕淫液往胀鼓鼓的会阴上涂抹,陆湛按住东锦的肩膀,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屁股空前的酸胀麻木,肛门还有仿佛被撕裂了的辣痛感传来,东锦正是需要陆湛安抚的时候,这一吻来得恰到好处。忙不迭用双手紧紧缠绕住修长的颈脖,他急切狂乱的回吻过去,呼哧呼哧的喘道:“胀,胀死老子了!屁眼都要撑裂了!”
“不会,你的屁眼比你想象的要能吃得多,以后还会更能吃。”轻拍紧绷的臀肉,再用手指捏了捏正吃力蠕动着的肉环,陆湛沿着东锦的脖子一路往下吻,在抵达绷得紧紧的小腹后,舌尖钻进他的肚脐眼,打着转的舔了几圈后,突然张开嘴,将紧抵着下颌的,湿淋淋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只要是男人,就无法抗拒口交带来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快感,更何况这是东锦第一次接受陆湛的口交。瞬间忘却了屁股里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他拼了命的挣扎着半坐起来,双眼直勾勾盯着两片正在吞吐龟头的淡色薄唇,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气喘如牛。
爽,无语伦比的爽,给精神和肉体同时带来了海啸波翻般的狂潮冲击,让他脑浆都沸腾了,不顾一切的把陆湛的头往胯下按,用疯狂到了极点的耸动将精液往他嘴里射,昂着表情癫狂的脸,声嘶力竭的高叫:“鸡巴——好爽啊——爽飞了!干!干!用力干老子的鸡巴!噢——陆湛——老子爱死你了!射!再让老子射!一滴都不要剩!啊——啊——鸡巴——要爆了!!!”
不得不说,为了把东锦彻底变成沉迷淫欲的野兽,陆湛也是豁出去了,任由一股接着一股膻腥的精液在口腔中爆浆,坚硬的龟头顶得喉咙发痛,两颗猛烈抽搐的睾丸贴着下巴狂乱磨蹭。但他并没有只纵容东锦发泄,而是一手握着胡萝卜粗大的根部往他屁股里捣弄,一手对着滚烫的会阴狠狠的按压,揉搓。并且,他还准确的找准时机,将舌尖深深的抵入怒张的马眼,去肏他的尿道。
从没经历过这种同时存在的多重刺激,东锦完全发狂了,时而坐起来抱着陆湛的头狂乱耸动腰臀,时而又倒在岛台上放浪的扭动,粗哑狂野的淫叫声响彻了整个餐馆。
他的屁股仿佛已经适应了更加粗长的尺寸,感受到了肠子在胡萝卜粗糙的表皮激烈的摩擦中辣痛激爽交织的绝顶快感,即使陆湛停下不插了,依然在不停的往里吸,喷出大量的淫水。他也觉得马眼和尿道被顶弄时那种异样酸软的滋味十分美妙,开始把龟头用力的往陆湛舌尖上顶,甚至还希望对方能插得更深一点……
在滔天的欲海中沉浮良久,饥渴的淫欲似乎被满足了,东锦渐渐清醒过来,仰躺在岛台上不住的颤抖,浑身大汗淋漓。这才感觉到阴茎有种异常的酸胀感,他吃力撑起上半身,努力睁大被汗水模糊的眼睛朝胯下看去,只见马眼中不知何时被插入了一根银光锃亮的,金属材质的细长棍子,好像是凌小馆平时提供给客人使用的金属筷子。
“呃……”所见之景让东锦感到一阵恐惧,因为这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下意识的看向正站在不远处靠着冰箱,拿着烟灰缸抽烟的陆湛,颤声问道:“你,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
“你射得太多了,再这样下去容易导致性无能,所以帮你堵住了。”平静回望东锦慌乱不安的眼,陆湛淡淡解释了一句,摁灭烟头,将烟灰缸放到一边,缓步走上前来。拉起因紧张而紧紧蜷起的手指,引导他去碰触露在马眼外大约三四厘米的筷子,他微微勾起唇角,“试试看,很刺激的,你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