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陪我吧。”
“我们玩点好玩的。”
*
宋在宥回到宋家宅邸,脱下大衣外套,随手挂在门口的深灰色衣帽架上。
他里面穿了一件高领黑色毛衣,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腕间钛金属材质的手表。宋家已经供应上了地暖,因此室内还有些热。
他所住公寓的大堂和公共区域最近需要翻新维修,虽然不影响正常生活,但他睡眠浅,还讨厌装修带来的粉尘,所以已经暂时搬回家里住了一段时间。
这件事他没跟任何人说,家里常年有佣人打扫,保持着随时可以入住的状态。宋秋水不喜欢冷清空荡的宅邸,都是在外面住酒店,很少回家。
佣人们不住在主院,只有每天固定时间段会来打扫。他喜欢清静,也正合他心意。
看了看表,时间还早——才不到八点。今天下面的部门有团建活动,因此没什么新的工作汇报,他就提前回家了,也不打算休息,而是远程办公。
他在吧台的自动咖啡机处接了一杯手磨咖啡,把笔记本电脑夹在腋下,准备再去书房处理一会儿工作。
修长的手刚放在门把上,正欲开门,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有人?”
他动作一顿,微微侧脸皱眉,确定这声音是从书房里面发出来的。谨慎地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便直接推门而入。
里面确实有人。
宋在宥定睛一看,震惊万分——只见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孩正赤身裸体躺在他办公用的桌子上。
手里的咖啡应声砸落,溅了一裤腿。
“林浩淼?”他很快意识到眼前的女孩是谁,走到屋里把电脑放下。
她被器具束缚着,双腿分开摆成一个“M”形,隐私之处全都一览无余——女性生殖腔里还插着一根与粉嫩下体毫不相配、正在震动工作的黑色按摩棒。
那疯狂震动的按摩棒因为动作频率太大,被窄小的甬道不停推拒,滑出来了一大半。
几乎摇摇欲坠,马上就要被小穴挤出去,末端已经因为重力垂下来——却没有掉下来。
男人骨棱分明的手握住按摩棒的底座,对准还吸纳着顶端的穴口,使劲一推。
“别掉出来,桌子会被弄脏的。”
随着玩具整个重新野蛮挤进娇嫩的穴,林浩淼发出泣不成声的哭喊:“呜呜呜呜——”她的嘴里还塞着口球,无法说话。
等按摩棒插到底,宋在宥才突然松手,旋即不可思议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他这是疯了吗?
走得近了,也就看得更清。
他愤怒地盯着那往外吐水的小逼,以及她白软屁股下面几乎已经被淫水打湿了的纸质文件。
宋在宥愈发不耐烦。
“啧,别流了,文件全湿透了!”
林浩淼一直在摇头,眼睛被黑布蒙住,视线昏暗无比,但她能感觉到这个人不是让她等着的宋秋水。
她后悔得要命,如果知道“放置”是这个意思,她绝对不会答应宋秋水的
“说不了话?”
宋在宥这时注意到女孩口中的异物。
他把手指伸进女孩嘴里,想要拿出那令她流涎不止、无法说话的口球。
但是含得太深、太紧,他不可能在不触碰到她口腔的情况下拿出来。
这时也顾不上什么恶心不恶心了,长而有力的手指径直捣入,把唇角撑到泛白。
指尖碾住柔软的舌面,剐过腔内嫩到极致的软肉,才握住口球的两边,有了发力点,他缓缓抽出手指。
入侵的异物被带出,她的下巴已经麻到几乎没有知觉,只能任由生理反应控制,舌头跟着翻了出来。
宋在宥竟然产生了一种里面的软肉舍不得他抽出来的错觉。
伸出来后,四根手指都变得水淋淋的,惹得他烦闷不止,却不知道怪谁。
最后,他才摘掉了蒙住林浩淼双眼的黑色布条。
她的眼睛突然见到强光,难以适应,只能看见一个逆着光的高大男人身形。
“在宥哥?”
女孩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喊出来的竟然是十年前的称呼。
宋在宥此时怒意已经到达了顶点,太阳穴旁青筋绽开。他把书桌椅子上搭着的西装外套拿起来,扔到她的胸前。
“先穿这个,你起来。”
没过两分钟,宋秋水就围着浴巾,擦着湿发从浴室里出来,轻哼小曲,心情愉快。
他迫不及待去见林浩淼。一路上畅想无数:她的逼流了多少水?是不是已经被操到神志不清了?一想到那画面,浴巾里的阳物更加蓬勃。
结果,可怜的宋秋水不仅没看到自己想看的,还被迫目睹了喜欢的女孩披着大哥的衣服,坐在他身旁瑟瑟发抖。
宋秋水精心准备的“大餐”,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他哥毁了!他几乎是怒上心头,但很明显有人比他还要生气。
一声怒吼传来。
“宋秋水,你给我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