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舞yAn躺在床尾的沙发凳上,从床上薅了两个枕头垫在扶手上,靠在枕头上,曲着腿,双膝并着一晃一晃,像小猫竖起的尾巴。她看起来心情不错,整个人都软了,皮肤被蒸得泛起一层薄粉,搭在枕头上的浅棕sE长发散开来,正被一只纤细的手拨弄着。
向朝歌站在向舞yAn头顶后方,手里握着吹风机,低着头给她吹头发,热风呼呼地往她发丝钻。得益于她后备箱里常年塞的准备齐全的出差套,向舞yAn在出来后直接套上了她的睡衣,就套了上衣,扣子只系中间两颗,领口松松垮垮,露出x口刚刚吮吻出的暧昧痕迹。再向下是将将能盖住大腿根的衣摆,向朝歌拿给她一次X内K她换上就叫不舒服不肯穿,向朝歌只能随了她,衣摆下若隐若现的,稍微有些红肿的sIChu就这么随着她的腿的摆动全落到眼下,向朝歌不动声sE地移开视线。
舞yAn仰着头看向朝歌,视线从姐姐的下巴滑到喉骨,再滑到x口的起伏,又滑回那双专注的眼睛。她手搭上小腹蠢蠢yu动,掌根处那块挫伤擦过药贴上了敷贴,医用纱布粗糙的表面在小腹处擦蹭。
“别动。”向朝歌语气温柔,手指穿过快吹g的头发,把发尾捋直,热风顺着指缝漏下来,暖烘烘地拂过舞yAn的鬓角和耳廓,“忘记刚刚一直叫痛了吗?”
向舞yAn立刻乖乖不动,膝盖却还在一点一点,像忍不住要撒娇的尾巴尖。
向朝歌另一只手顺势落下来,指腹从向舞yAn的眉头开始,顺着眉骨轻柔地往眉尾一下一下来回捋。
向舞yAn眯起眼,睫毛在热风里颤了颤。向舞yAn小时候和未央一起被妈妈带着去T验视力保健,是种涂上JiNg油的眼周按摩。给她按摩的姐姐拇指上用医用胶带缠着一颗y邦邦的珠子,珠子一滚到睛明x,她当场弹坐起来,捂着眼睛嗷嗷叫,疼得眼泪直飙,给向天歌和白大褂姐姐吓得脸sE发白,听她的动静还以为给她按瞎了。她是看白大褂姐姐温温柔柔才安分躺着的,哪知会这么痛!可未央还好欸着入定一样躺着,向天歌捧着她看了半天得出结论,舞yAn这孩子不受痛。
向舞yAn回家后跟向朝歌嘤嘤咽咽诉说自己这里痛那里也痛,向朝歌抬手给她r0ur0u,柔软的指腹从她眉骨r0u开,向舞yAn舒服地眯眼,躺在姐姐腿上没一会睡着了。从此之后,她就迷恋上了手指在脸上摩挲的奇妙感觉。
向朝歌这么r0u她的眉骨,不一会就能给她强制关机。晃动的腿越来越慢,渐渐滑靠到床尾,她开始犯困了。
向朝歌关掉吹风机,耳边一下子安静下来。
“姐姐……”向舞yAn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朝歌收起吹风机线,在接头处留出余量后,将线整理成使用前的模样放在一旁。等她整理好再去看向舞yAn,妹妹已经脑袋快歪到肩上,闭着眼睛眉宇舒展呼x1绵长,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她弯腰凑近向舞yAn,毛茸茸的额发扫到她脸上,她亲昵地贴了贴向舞yAn的额头,接着温热的唇轻啄了下妹妹的眉心,伸手托着向舞yAn的侧脸将她的脑袋扶正,手指夹着她的耳垂捏了捏,“舞yAn,睡着了吗”?”
“嗯……?”向舞yAn肩膀cH0U动一下,拖长了尾音应她。
“舞yAn。”向朝歌起身,接着玩她的耳垂,折起来,放开又弹回去,“我会和包明洲分居。”
向舞yAn猛地睁开眼,一下清醒过来,腾地坐起来转身看着向朝歌,“什么?!真的吗?”
向朝歌看着向舞yAn,认真地点点头。
向舞yAn忽然伸手,捉住向朝歌垂在身侧的手,十指交缠,握着捧在身前,双眼亮晶晶地闪啊闪啊,十足动容道:“姐姐,我Ai你……”
分居都有了!离婚还会远吗!
信nV愿一生陪姐姐吃素换姐姐早日离婚!
不过姐姐为什么突然愿意分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还没落下就被向朝歌推了下额头,“Ai姐姐还敢背着我交nV朋友?”
“啊?那个啊?”向舞yAn被推得稍稍仰了下脑袋,听到向朝歌这么问恍然大悟,原来姐姐这么在意她交nV朋友,极限一换一真的有用啊!
“包慈兮不是图好玩吗?”向舞yAn脑袋复位,看着向朝歌,笑得诚挚又无辜,“我查过她资料,过往交都是男友。”
“不可能突然就弯了吧。”向舞yAn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分手吗?”向朝歌顿了顿说。
“不要。”向舞yAn笑得越发乖巧,接近包慈兮的意外之喜,给她带来了唯一能和姐姐谈判的筹码,“还是除非你先离婚。”
向朝歌叹息,想扶额手还被向舞yAn抓着,没人先让步一谈起这个话题就会陷入这样的循环。
“在万象,就算是包慈兮,一下让一个系统外的人空降到那么高的位置也是件很荒唐的事。”
“所以呢?”
看舞yAn的表情就知道没当回事,虽然和包慈兮一样对这件事统一的松弛,但包慈兮是权力的任X者,舞yAn是系统的叛逆者。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向朝歌又叹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就是这么荒唐的事,包慈兮还是让它实现了。”向朝歌道,“你能出现在董事长主持的任命会上,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这么说,我看起来是包慈兮的牌,其实是包盛烨的态度?”向舞yAn接道。
向朝歌随着垂眼的动作微微颔首予以肯定。
“子nV不和多是老人无德。”向舞yAn幽幽冒出一句。
向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