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的禁足,与旁人想象的冷宫凄苦,截然不同。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宫门时,内务府的太监们便排着长队,送来了流水般的赏赐。
顶级的贡米、新采的蔬果、上等的丝绸锦缎,甚至还有几盆从江南快马加鞭运来的、尚带着露珠的珍稀兰花。
这阵仗,比皇后平日的份例还要丰厚三倍不止。
整个后宫都炸开了锅。
人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这坤宁宫里到底上演的是哪一出。
是明为禁足,实为恩宠?
还是说,陛下这是在用最奢华的方式,圈养一只即将失宠的金丝雀,让她在最后的时光里,享受最后的体面?
无人知晓。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陈芷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煎熬。
她独自坐在空旷的殿内,面前摆着山珍海味,身上换上了簇新的宫装。可这一切,都像是一个个无声的嘲讽,提醒着她昨夜那个屈辱而又迷乱的夜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却又用最温柔的陷阱,喂给了她一颗裹着毒药的糖。
他要的不是她的顺从,是她的臣服。
从身体到灵魂,彻彻底底的臣服。
一连几日,陆寻都没有再来。
但他的存在感,却无处不在。
每日三餐,必有一道菜是御膳房特地为他做的,然后“不小心”多做了一份,送来坤宁宫。
每日午后,必有一匹新得了的锦缎,是他“觉得”颜色适合皇后,着人送来。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不紧不慢地收缩着包围圈,用一点一滴的“恩宠”,消磨着猎物的意志,让她在无形的牢笼里,心慌意乱,坐立难安。
陈芷云瘦了。
短短几日,她那原本就清瘦的脸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憔悴。
她开始失眠,一闭上眼,就是那个男人霸道的眼神,和她唇上那挥之不去的、带着薄茧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夜里,她照例睡不着,便披了件外衣,坐在灯下,手里捧着一本《女诫》。
这本书,她从小读到大,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夫者,天也……”
她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被“吱呀”一声,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陈芷云的心,猛地一跳,手中的书都差点掉在地上。
又是他。
他屏退了所有的宫人,径直走到她的面前,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书上。
“《女诫》?”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皇后深夜不睡,就是为了看这个?”
他一把将书从她手中抽走,随意地翻了两页,然后,像是丢垃圾一样,扔到了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东西,只会把人教成无趣的木头。以后,不准再看了。”
他的语气,霸道得不容置喙。
陈芷云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想要离他远一点。
可她刚一动,就被陆寻抓住了手腕,一把拉进了怀里。
“想去哪?”他将她按在自己的腿上坐下,双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中。
这是一个极度羞辱,又极度亲密的姿势。
陈芷云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轰”的一下,烧得滚烫。
“放开我!”她挣扎着,可换来的,却是他更紧的禁锢。
“别动。”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再动,朕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陈芷云不敢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身体传来的惊人热量,以及……某个已经起了变化的部位,正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坚硬地抵着她。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朕不想干什么。”陆寻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朕只是觉得,皇后一个人看书太无趣了,想陪陪你。”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