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天,臣妾是地。天要对地做什么,地……都受着。”她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是吗?”陆寻笑了。
他喜欢这种征服的快感。
他一把扯开她舞衣的系带,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
“那朕今日,就要看看,朕的这块地,到底有多肥沃,能承受几番……耕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下头,不再言语,直接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欣赏”。
大殿的烛火,被他挥手间熄灭了大半,只留下几盏昏黄的宫灯,将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影,投射在光洁的地板上,拉长,扭曲,变幻出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
……
醉红楼。
京城最负盛名的销金窟,此刻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苏婕妤早已换了一身粗布衣裙,脸上蒙着面纱,扮作一个新来的、想要在此谋生的乡下丫头。
在与“燕子”的暗线,一名在后厨烧火的伙夫接上头后,她被顺利地引荐给了醉红楼的鸨母,红三娘。
红三娘是个年近四十的半老徐娘,眼光毒辣得很。她将苏婕妤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嫌弃地撇了撇嘴。
“身子骨倒是还行,就是这脸……也太平了些。蒙着面纱,是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回三娘的话,奴家……奴家脸上有些胎记,怕吓着贵人。”苏婕妤怯生生地回答。
“罢了罢了。”红三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看你这身段,也不像是能上台面的。这样吧,你今晚,就先去三楼的天字号房,做个端茶送水的丫头。记住,少说话,多做事,别冲撞了里头的贵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多谢三娘。”苏婕妤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惶恐的模样。
天字一号房!
一切,竟如此顺利!
她端着茶盘,跟在一个领路丫鬟的身后,走上了三楼。
越是靠近天字一号房,守卫就越是森严。几个身材魁梧的护院,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眼神锐利如刀。
苏婕妤低着头,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
房间内,酒气冲天。
户部侍郎周源,正和一个面容黝黑、太阳穴高高鼓起的精悍男子,推杯换盏。
那男子,应该就是北关守将的副官。
“周大人,这次的事情,多亏您周旋了。太师大人那边,我们将军,感激不尽!”那副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周源摆了摆手,一脸的志得意满:“好说,好说。你我都是为太师大人办事,理应互相照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婕妤垂着眼帘,为他们添上酒,耳朵却竖得老高。
“只是……”那副官话锋一转,面露难色,“这次虚报的五万石粮草,数目太大。万一被朝廷查出来……”
“怕什么!”周源冷笑一声,“如今这大明,谁说了算,你还不知道吗?户部上下,都是我们的人。至于那个黄口小儿……”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意。
“他现在,恐怕正醉倒在哪个妃子的温柔乡里,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吧!”
“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对陆寻的鄙夷。
五万石粮草!
苏婕妤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数字,比赵德芳贪墨的那三千两,要严重百倍!
这已经不是贪墨,这是在挖大明的根基!
就在这时,她“一不小心”,手一抖,茶壶从手中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滚烫的茶水,溅了那副官一身。
“找死!”副官勃然大怒,一脚将苏婕妤踹翻在地。
“贵客息怒,贵客息怒!”苏婕妤连忙跪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一边求饶,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桌上。
桌上,摊开着一张地图!
是北关的军防图!
上面,用朱砂标记了几个位置。
“行了行了!”周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个不懂事的丫头,跟她计较什么。来,我们继续看图。这几个粮仓的位置,必须尽快转移……”
苏婕妤被另一个丫鬟连拉带拽地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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