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仁川机场时,苏菲菲透过舷窗看到城市的灯光像一条条细密的线,安静而有序。首尔的夜晚没有西雅图的浪漫雨声,也没有北京的喧嚣,它像一首低声吟唱的诗,节奏缓慢,却带着一种安宁的气息。
她在酒店前台登记时,遇见了朴俊浩。那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医生,穿着整洁的白衬衫,眼神温和,彬彬有礼。他正在帮一位老人翻译医疗文件,语气轻柔的与病人交流着。
苏菲菲注意到,他说话时总是先停顿一秒,确认措辞是否得体,然后才开口。那种谨慎让她觉得陌生,却又莫名安心。
第二天,她在酒店大堂再次遇到朴俊浩。他认出了她,礼貌地微笑:“苏小姐,昨晚咱们见过。您是空乘吗?”
“是的。”苏菲菲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轻快,“我飞来飞去,像候鸟一样。”
“候鸟也需要停留。我能请您吃个饭吗?”俊浩的语气温柔幽默。
他们约在一家传统韩餐馆见面。餐桌上摆着泡菜、石锅拌饭和清汤。俊浩为她夹菜时,动作小心而礼貌,仿佛每一个举动都经过深思熟虑。
“你总是这么守规矩吗?”苏菲菲忍不住问。
俊浩微微一笑:“医生的习惯吧。每一步都要谨慎,否则可能会伤害别人。”
苏菲菲低下头,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习惯了西雅图的自由与浪漫,而此刻,她面对的是一种安静的温柔。那种温柔没有火焰,却像温水一样,慢慢渗透进她的心里。
晚餐后,他们走在清溪川边。夜风轻拂,水面映着城市的灯光。俊浩走在她身旁,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近不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总是这样吗?连走路的间距都要计算?”苏菲菲笑着调侃。
俊浩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我不想让你觉得被冒犯。尊重,是我能给的第一份礼物。”
那一刻,苏菲菲心里微微一颤。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飞行中遇到过许多男人,有的热烈,有的怪异,有的浪漫,但没有一个像俊浩这样,把“尊重”放在爱情之前。
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常常觉得自己像云,漂泊不定。可你让我觉得,云也可以停在某个天空里。”
俊浩的眼神柔和,嘴角微微上扬:“如果你愿意,我会为你留出一片天空。”
他们的手在清溪川的桥栏上轻轻碰触。那不是炽烈的拥抱,也不是急切的吻,而是一种细腻的试探。指尖的温度传递着克制的情感,像一首低声吟唱的歌。
苏菲菲心里涌起一种温暖。她知道,这段关系不会像西雅图那样短暂炽烈。它是一种安静的陪伴,一种细水长流的温度。
清溪川的夜风带着一点凉意,苏菲菲却觉得掌心发烫。
俊浩低声问:“要不要去我家坐坐?我那儿有珍露酒,还有炸鸡。”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却比刚才低了半度,像把问题藏在棉花里。
苏菲菲几乎没犹豫:“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寓在江南区一栋安静的旧楼里,灯光柔和,窗台上放着一盆小小的多肉。
桌上摆着金黄的炸鸡和两瓶冰镇的青葡萄味珍露酒,气泡在玻璃杯里轻轻炸开,甜腻得像少女的心事。
他们坐在地毯上,一口酒一口鸡,笑声被酒精慢慢拉长。
苏菲菲喝到第三杯时,忽然凑过去吻他。
不是试探,是直接撬开他的唇,把带着青葡萄味的舌尖送了进去。
俊浩先是僵了一瞬,随即回吻,克制却滚烫,舌头缠着她的,像在确认她真的愿意。
衣物一件件落在地板上,发出轻柔的摩擦声。
浴室灯亮起,暖白色。
热水冲下来的第一秒,俊浩只是抱住她,吻得极深,舌尖反复扫过她上颚,惹得她浑身发软。
他没有进一步,只是用掌心贴着她后背的弧度,一下一下轻抚,像在安抚,又像在点火。
苏菲菲的手往下,隔着水流握住他早已硬挺的肉棒,指腹轻轻一刮龟头的冠状沟,俊浩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差点当场缴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太快了……”他声音抖的不成样子,额头抵着她肩膀喘气。
两人于是只是相互抚摸:她用指尖描他胸肌的线条,他用拇指轻轻揉她已经挺立的乳尖,水珠在指缝间滚落,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洗完后,他们裹着浴巾回到床上。
俊浩从床头抽屉拿出一个黑色小方包,撕开,是超薄带颗粒的黑色避孕套,在灯光下泛着性感的光。
苏菲菲咬着下唇看他戴上,他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薄膜一点点滚下去,颗粒在茎身上排成整齐的圈,像一排等着进攻的小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