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阁宗主楚惊澜是门派中如沐春风的存在。她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润的笑意,待人接物优雅T面,是弟子们心中无可替代的白月光。然而,这位看似平易近人的宗主,心尖上却有一块不容任何人触碰的逆鳞——她的亲妹妹,楚尽欢。
“欢欢”这个亲昵的称呼,在偌大的玄机阁中,是楚惊澜专属的特权。
身为经阁长老的楚尽欢,长年待在幽静的藏书阁与工作间内。她与各种古老残破的文物、JiNg密的机关零件为伍,X情安静,若非必要绝不出门。这种近乎“足不出户”的生活方式,反倒深得楚惊澜的欢心。
对楚惊澜而言,只要妹妹待在那座安静的楼阁里,就没人能觊觎她的珍宝,她那近乎偏执的占有yu便能得到最好的安抚。
然而,平静的生活偶尔也会有意外。这一日,原本负责授课的吴长老因故请假,恰逢只有楚尽欢这位长老手头没有委托,这才被半哄半求地请到了讲堂。
对於弟子们来说,楚长老是一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人物。当楚尽欢出现在讲堂时,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楚长老的美与宗主的优雅大气不同,她生得一对微微下垂的八字眉,眼角带着一抹如胭脂般的淡红,彷佛刚受过什麽委屈、才刚哭过一般,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保护yu。
虽然看起来柔弱可怜,但她修复机关的手法却是行云流水,令台下的弟子们看得目眩神迷,甚至连时间都忘了。
下课钟声响起,弟子们却意犹未尽,几名胆大的正打算上前请教,试图多了解这位神秘的长老几分。
就在弟子们准备簇拥而上时,楚尽欢的脸sE却突然惨白。
她越过人群,看见了讲堂外长廊下的那抹身影。楚惊澜正站在那儿,手中握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摺扇,也是她专属的神器“曜北辰”,轻轻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带着盈盈笑意的琥珀sE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楚惊澜最标准的笑容,但在楚尽欢眼中,那却是危险的讯号。姊姊在生气,因为这场授课,让太多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身上。
「对不起……我有急事!」
楚尽欢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在众弟子惊愕的目光中,如同一抹惊鸿,踩着轻功全速朝宗主寝殿奔去。
一进殿门,她便撞进了那GU清冷的幽香中。楚惊澜早已坐在软榻上,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手中的摺扇。
「欢欢跑得这般急做什麽呢?」楚惊澜语气如常,优雅温柔,可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姊姊……」楚尽欢顾不得平复呼x1,连忙扑到楚惊澜膝边,仰起那张带着红晕、楚楚可怜的小脸。她用脸颊蹭着姊姊的掌心,像是讨好主人的小猫。「欢欢错了,不该让那麽多人看见我的……姊姊别生气好不好?」
她那双微微下垂的八字眉显得格外无辜,眼角那抹红因剧烈跑动而愈发鲜YAn,语气软濡得让人心碎。
楚惊澜看着怀中人这副极力讨好的模样,心里的Y郁稍稍散去,指尖挑起妹妹下巴:「那些弟子看你的眼神,让姊姊很不高兴。
「欢欢说,该怎麽罚你?」
楚尽欢纤细的指尖微微颤抖,她看着姊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知道普通的撒娇是不够的。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羞赧地垂下头,缓缓地、颤巍巍地起身。
在楚惊澜略显惊讶的注视下,楚尽欢忍着羞耻,颤着手褪去了碍事的裙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姊姊……」她声音低如蚊蚋,眼角的泪水将落未落。
她跨坐在姊姊膝头,却并未抱住对方,而是主动展开了那处娇弱,将自己的羞耻与渴望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楚惊澜面前。那里因为恐惧与方才的奔跑,早已有了些微Sh润的痕迹。
「求姊姊……亲自来疼Ai这里……把那些脏眼神都洗掉……好不好?」
这副卑微又大胆的姿态,彻底点燃了楚惊澜眼底的暗火。
楚惊澜修长的手指覆了上去,满意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具娇躯剧烈的战栗。
「欢欢真乖,知道怎麽让姊姊开心。」楚惊澜倾身,在妹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楚尽欢几乎坐不稳。「既然你这麽主动请求,那姊姊自然会好好地、一点不剩地疼Ai你。」
楚惊澜的手指不再客气,每一次触碰都带动着楚尽欢破碎的SHeNY1N与泪水。
「哈啊……姊姊……疼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