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佩璇蜷缩着身子侧倒在地板上,整个人缩成一团,空洞的眼神不知道在望向何处,红肿的P眼外还糊着来不及擦拭的屎渣。
赵加莹在一旁看着微微皱眉。她担心一个新人在众人面前遭受这种极端程度的羞辱——被男领导以把尿的姿势当众c进P眼,再拉出裹着JiNgYe的臭屎——至少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心理上都会留下严重的羞耻创伤。
这种羞辱早已超过她的心理承受极限,所造成的伤害很可能长期影响她今后的自尊与自我认知。
赵加莹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甚至生出一丝懊悔:自己刚才是不是做得太过了?明明知道她刚被双x开bA0,心理正处在极度脆弱无助的状态,却还要b她当众拉屎排JiNg。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她拿着这份高薪,本职工作就是随时随地尽最大努力取悦男上司,献上自己与同事的R0UT供其玩乐。虽然李总刚开始并不在场,但作为屋里职位最高的nVX,她理应督促大家保持状态,不得松懈,摆好阵型,以最专业的方式迎接他的出现,并在第一时间做好助B0工作。
她倒是觉得李志峰有些不地道——玩够了之后,连一句鼓励和褒奖都没留下就匆匆离开了。他这样不表态,就等于将戴佩璇今后的职位走向,完全交由总裁办公室内部自行决定。以那位书记一贯善妒的X格来看,戴佩璇今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只是,李总向来如此。nV人之间的事,他从不会放在心上。
赵加莹美目扫过现场,看到围观的几名nVX脸上只剩冷漠与麻木。她们全都是过来人,也曾被这样当众羞辱过,深知戴佩璇此刻正在经历什么。只是,在公司多年残酷竞争、不断向上爬的过程中,她们早已失去了nVX本该具备的共情能力。
她们大概巴不得戴佩璇第二天就直接辞职消失,别再回来,这样至少能少一个竞争对手。
这种例子在公司里数不胜数:许多同事在遭遇这种屈辱的瞬间,整个人就当场崩掉了;有的撑了几周,突然递交辞职信,连赔偿都不要就走人;有的嘴上说没事,但几个月后不是抑郁暴食,就是JiNg神崩溃瘦成g柴;最极端的,直接从写字楼天台上一跃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站在这里的这些人,正是少数能撑过来的佼佼者。她们在遭遇如此巨大的羞辱、整个人被碾碎之后,不但没有崩溃,反而生出一种病态的韧X——内心变得强y而冷漠,在男领导面前保持微笑地迎JiNg。
“以后在工作上要是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
赵加莹蹲在目光呆滞的戴佩璇身旁,视线落在她仍能不自觉收缩的gaN门上,心中不禁升起收徒的念头。只是毕竟是总裁办公室的人,她不好贸然开口争人。
李志峰没让她和两名辅骑继续跟着,看样子刚才已经把“弹夹”清空了,现在大概去实验室忙研究去了。赵加莹也正好能借机腾出些时间处理自己的工作。
她回到总监办公室,换上一身OL裙装和丝袜,顺便修了修妆容,然后前往写字楼七层的研发部,在各大小办公室间巡查了一番。
最近她一直在推动落实一条新规:禁止男员工骑乘nV助理、将nV助理当作出行载具使用。虽然规定已经下发,但据说私下仍有不少人抵触。
她随手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走进去,狭小的屋子里挤着两名nV助理——一位三十来岁,另一位看起来还不到二十的年轻nV孩,两人紧挨着站在一张小办公桌后。
那名稍年长的nV助理看见赵加莹进来,脸上的紧张几乎掩饰不住。
“王助理。”
赵加莹微微一笑,“我来cH0U查一下,请你们配合。”
“赵总,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的。”
年轻nV助理哪敢拒绝,连忙脱下实习助理制式的紧身衬衫。里面果然没穿x罩,一侧rUfanG有几道指甲抓痕,另一侧rT0u还被咬破了皮。
不过,这些并不是赵加莹此刻关注的重点。她的目光落在nV人腰侧皮肤上的一条浅痕上,神情陡然一冷,提高声调质问道:“这是骑乘式鞍具勒出来的印子。最近这两天骑的,对吧?”
“我……”
年轻助理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赵加莹却没看她,视线直接移向年纪较大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