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秀莲那间充满了靡靡之音和致命诱惑的卧房里逃出来,林风像一头被追赶的困兽,在清冷的月光下疯狂地奔跑着。
夜风灌入他的喉咙,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燥热和脑中的混乱。
李秀莲那近乎完美的、散发着致命香气的赤裸胴体;她那句带着无尽蛊惑的“姐姐会很温柔的”;还有最后,她那双写满了错愕、不解,最终却化为浓浓兴趣的桃花眼……每一帧画面,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但他脑海里更清晰的,是苏婉儿那张写满了伤心和委屈的、梨花带雨的俏脸。
“我对不起婉儿……我不能对不起她!”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他被酒精和情欲笼罩的混沌,让他从悬崖边上,堪堪勒住了缰绳。
他没有回家,而是一个拐弯,疯了一样地朝着村西头,苏婉儿家的方向跑去。
他要解释!他必须立刻、马上向她解释清楚!
他不能让她误会!
苏家的小院,静悄悄的。堂屋的灯已经熄了,只有苏婉儿那间小小的卧房,还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一点昏黄而温暖的光。
“婉儿!婉儿,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风站在院门口,压抑着自己剧烈喘息的胸膛,焦急地拍打着那扇木门。
屋里的灯,啪嗒一声,熄了。
随即,整个院子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再无半点声息。
“婉儿!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听我解释!”林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我和秀莲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在谈生意!”
回应他的,只有寂静的夜风,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
林风不死心,他一遍又一遍地拍着门,一声又一声地喊着那个让他心痛的名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家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走出来的,是苏婉儿的母亲,一个朴实而又精明的农村妇女。
她看着门外衣衫有些凌乱、满身酒气的林风,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热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疏离。
“林风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阿姨,我找婉儿,我有急事跟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婉儿她……已经睡了。”苏母的声音很平淡,“她今天不太舒服,让你别吵她。”
“不!她没睡!”林风激动地说道,“阿姨,求求你,让我见她一面,就一面!”
“林风,”苏母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家婉儿,是个本分的好姑娘。我们当爹妈的,不求她大富大贵,只求她一辈子平平安安,不受委屈。”
“你是个有本事的孩子,但你身边的是非,也多。我们卧龙村就这么大,一点风吹草动,第二天就能传遍全村。你和李家那寡妇的事情,现在村里谁人不知?”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天晚了,回去吧。”
说完,苏母便不再给他任何机会,“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林风站在门外,如遭雷击。
他知道,苏母的话,就是苏婉儿的态度。
她看到了,她听到了,她不愿再见他了。
那一夜,林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夜未眠。心中的愧疚、懊悔和一种无处发泄的憋屈,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将自己埋进了菜地里,仿佛只有疯狂的劳作,才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份心痛。
然而,现实却不允许他消沉。
李秀莲来了。
她像是完全忘记了昨晚的不欢而散,依旧是那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少了几分赤裸裸的侵略,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幽怨。
“风弟弟,躲着姐姐也没用。生意上的事,咱们还得接着谈。”
她将一份新的销售报表递给他,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昨天那批“仙蔬”在福满楼,引起了怎样的轰动。几乎所有尝过的客人,都成了回头客,甚至有人愿意出双倍的价格预定。
“福满楼的王经理催着要货,而且县里那家‘绿源’超市的采购经理,也约好了今天下午见面。”李秀莲看着他,语气公事公办,“风弟弟,咱们的菜地,必须马上扩大规模。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承包后山的事情。”
林风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一个天生的商业奇才。她总能在他迷茫的时候,为他指出一条最清晰、最直接的道路。
他也知道,他离不开她。至少在事业上,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林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那,晚上老地方,咱们仔细合计合计。”李秀莲说着,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放心,姐姐这次……只谈生意。”
夜,再次降临。
林风怀着一种上刑场般的心情,再次走进了李秀莲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