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数据之外的「隐藏变量」
那份手写便条被夏圆当成了「休战协议」，而江言则陷入了严重的自我怀疑。
回到办公室後的江言，对着电脑萤幕上的收购计画书发呆。萤幕映照出他的脸，他发现自己竟然忘了摘下那条粉sE招财猫围裙。
「江总，地政局的初步勘查结果出来了。」秘书小陈推门而入，神sE凝重，「那地底下的确实是古蹟遗址，但公司的执行董事——也就是您的舅舅，打算利用法律漏洞，主张遗址不具备保护价值，强行在下周一进行地基探勘。他说，这叫沉没成本最小化。」
江言握着滑鼠的手紧了一下。
在过去，他会完全赞同这个决定。毕竟，保护古蹟的文化效益难以折现，而建案延宕一天的损失是1.5%的利息支出。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江言关掉视窗，神使鬼差地打开了一个他平时绝对不会点开的网站：「星盘查询」。他输入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与时间，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几何线条图。
「上升处nV、火星摩羯……」他喃喃自语，「这代表过度抑制感X？简直是一派胡言，这只是冷sE调的几何图形而已。」
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夏圆在仓库里看着他的眼神。
当晚，江言再次出现在「晨曦咖啡馆」。这一次，他没有带平板电脑，而是带着一叠专业的《古蹟保存法》汇编与一份「非官方」的风险评估报告。
店内没什麽客人，夏圆正垂头丧气地趴在吧台上，对着那只叼走合约的猫「水星」发愁。
「水逆还没结束吗？」江言敲了敲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