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越野车,在拉开车门的一刹那,停住了脚步。
「对了,陆承深。你不是在查当年林家破产的真相吗?别只盯着苏家和陆震霆。去查查当年林氏集团内部那个姓周的财务总监,他现在在东南亚,改名换姓,背後的人……可能b你想像的还要近。」
说完,越野车发出一声怒吼,在一片尘土中疾驰而去。
老宅门口恢复了寂静。
陆承深SiSi地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顾严最後的那句话。姓周的财务总监?他记得那个人,是父亲最信任的心腹之一,当年林家出事後,那个人就神秘失踪了。
「小汐,你回屋去。」陆承深转过头,语气中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焦虑,「我有事要处理。」
「陆承深,你是不是又要去杀人放火?」林汐看着他,眼神中透出一GU疲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要还你公道。」陆承深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却没有任何温度,「林家的债,我要那些人百倍千倍地偿还。等我。」
他转身走向停在院子里的迈巴赫,拨通了张助理的电话。
「查,一个叫周建国的人,八年前林氏的财务总监。我要他现在所有的资料,包括他在东南亚的每一笔交易记录。还有……」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寒芒,「查查我父亲在东南亚的私人帐户,有没有跟这个人有过往来。」
迈巴赫发疯似地冲出了老宅。
林汐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两道远去的车辙印,突然觉得这天大地大,竟然没有她的一丝容身之处。
一个是曾经深Ai、如今却让她恐惧的魔鬼;一个是始终守护、却带着满身硝烟归来的兄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刚才陆承深留下的红痕。
「爸爸,如果你在,你会让我选谁?」
没有人回答她,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与此同时,陆氏财团的地下审讯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承深坐在皮质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柄JiNg致的手术刀。在他面前,苏曼被绑在铁椅子上,原本JiNg致的脸庞已经红肿不堪,眼神中透出绝望的惊恐。
「陆承深……你杀了我吧……求求你……」苏曼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陆承深挑起她的下巴,手术刀在她的皮肤上缓缓滑过,「告诉我,周建国在哪?当年你父亲跟他交易的时候,留下了什麽证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苏曼哭喊着。
「不知道?」陆承深眼神一冷,手术刀在她的指尖轻轻一划。
鲜血瞬间冒了出来。
「啊——!」
「我的耐X有限。苏曼,你应该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Si不能。」陆承深的面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扭曲而残暴,「说,周建国背後的人,到底是谁?」
「是……是董事长……」苏曼终於崩溃了,她瘫软在椅子上,涕泪横流,「是你父亲……他当年想吞掉林家的海外渠道,周建国就是他安cHa进去的内应……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父亲策划的……」
陆承深的手猛地一颤,手术刀掉落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心中早有预感,但当真相血淋淋地摆在面前时,那种被亲生父亲背叛、被命运玩弄的愤怒,依然让他几乎窒息。
他为了那个男人的一句「为了你好」,恨了林汐八年。
他为了那个男人的野心,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初恋,毁掉了自己的孩子,毁掉了那个原本可以幸福一辈子的家。
「陆震霆……」陆承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他站起身,大步走出审讯室。
「张助,把所有的证据汇总。我要陆震霆在东南亚所有的产业在今晚归零。还有,派人去把周建国抓回来。我要他亲口在林汐面前认罪。」
「陆总,那董事长那边……」
「他不再是我父亲。」陆承深的眼神冷酷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他只是杀Si我孩子的凶手之一。」
这一夜,青城的商界再次地震。
无数家与陆家有关联的海外公司纷纷宣告破产,大量资金像cHa0水般流向了陆承深的私人帐户。而陆震霆在国外的庄园,也被一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包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晨,陆承深回到了老宅。
他推开卧室的门,发现林汐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那支已经修好的音乐盒。
音乐盒发出清脆而略显单调的旋律,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忧伤。
陆承深走到她身後,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真相查到了。」
林汐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道:「是你父亲,对吗?」
陆承深沉默了。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林汐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中透出一GU令人心寒的平静,「除了他,谁能有那麽大的本事,一夜之间让林家分崩离析?除了他,谁能让你这般Si心塌地地恨我?」
「我会处理好一切。」陆承深跪在她面前,抓住她的双手,声音颤抖,「小汐,所有的债我都讨回来了。苏家完了,周建国在回来的路上,我父亲……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现在,林家清白了。你能……能不能再看我一眼?」
林汐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抹决绝,一抹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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