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元帅的飞舰落地首都星。
此番匆忙进京,外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都默认元帅大人也加入了这一场选妃之争。如此传播下来,元帅在众人眼里已经自然而然被划分为了二皇子的阵营之中。
飞舰舱门开启的瞬间,刺眼的闪光灯如炮火般轰击而来。
“元帅大人!您紧急返航是为了参加二殿下的选妃宴吗?”
“元帅!外界传闻您与二殿下匹配度高达96.7%,是否属实?”
“元帅!这是否意味着军方正式站队二皇子阵营?!”
仇澜一身戎装,面无表情地踏下悬梯,金瞳冷冷扫过人群,S级哨兵的威压轰然释放。记者们噤若寒蝉,齐齐后退一步。
可他们后退的姿势,分明是……看热闹的神情。
“全帝国都看见了。”元承棠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餍足的笑意,像一根羽毛搔过神经末梢:“你逃不掉了,我的元帅。”
仇澜脚步一顿,下颌线绷出近乎凶残的弧度。他一言不发,快步登上早已等候的悬浮车。
车门闭合的瞬间,他一拳砸在合金壁上,鲜血淋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好算计。”他对着烙印冷笑,声音沉得像淬火的刀:“让全帝国都以为我是你的狗?”
皇宫寝殿内,元承棠正斜倚在软榻上,指尖绕着一缕发丝,笑得眉眼弯弯:“难道不是么?”他通过烙印,清晰地感知到仇澜识海里那头白虎正压抑着燥郁,金瞳赤红,利爪在地面上划出深痕。
“发情期快到了吧,元帅?”他故意用那种温柔又残忍的语调,一字一顿——
“今晚的晚宴,全帝国的S级哨兵都会到场。”
“他们会盯着我,会向我献殷勤,会请求我垂怜。”
烙印那头,白虎的耳朵抖了抖,尾巴机警的竖起。
“而你——”
“只能跪在我身边,眼睁睁看着。”
“然后……求我不要选他们。”
悬浮车内,仇澜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知道,这是陷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也知道,自己不得不跳。
“殿下就这么确定……”
“臣一定会去?”
元承棠笑了,指尖轻轻点在自己唇上,仿佛能吻到烙印那头传来的灼热呼吸。
“你会来的。”
“因为你的发情期,就在今晚。”
悬浮车内,仇澜猛地按住后颈,金瞳骤然涣散。他能感觉到,体内属于S级哨兵的原始本能,正在被那株藤蔓一点点挑起、点燃、引爆。可回应他的,只有烙印那头,二皇子愉悦到颤抖的笑声。
“晚宴见,我的恶犬。”
……
晚宴大厅穹顶高悬,水晶吊灯折射出碎金般的光影。仇澜站在入口处,戎装笔挺,连风纪扣都系到最上一颗,像一座冰冷的铁山。
没人知道,他军装下的肌肉正痉挛着绷紧,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情期。
S级哨兵的发情期,比任何猛兽的暴动都要凶猛百倍。
他能闻到——大厅里每一个哨兵的气味,每一个向导的气味,混杂着香槟、香水、和权欲的味道,像一把把钝刀在切割他的五感。
但最浓烈的,最致命的,只有那一个。
元承棠坐在主位上,一身修身的银白礼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他端着酒杯,正侧耳倾听身旁一位年轻哨兵的殷勤低语,唇角噙着得体的微笑。仿佛感应到什么,他抬眸,目光精准地锁定仇澜。
"来了。"那两个字通过烙印,直接在仇澜的识海里炸开,带着餍足的笑意。白虎在精神体内疯狂撞击着壁垒,喉咙里滚动着压抑到极点的咆哮。它想要冲过去,想要撕碎那个胆敢靠近主人的哨兵,想要把元承棠按在地上,标记他,占、有、他。
元承棠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他遥遥举杯,对着仇澜做了个口型——
"跪下。"
不是真的跪下。
是要他单膝跪地,行骑士礼,像所有追求向导的哨兵那样,献上自己的忠诚。
仇澜站着没动,金瞳死死锁住元承棠,下颌线绷出近乎凶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