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赫卡忒”号内部伪造的宁静。红色的应急灯光取代了柔和的白光,在合金通道壁上投下急促闪烁的影子。
仇澜正站在舷窗前,看着窗外遥远的星云。警报响起的瞬间,他没有回头,只是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缩。
“全员一级战斗准备。”他的声音通过内置通讯器,清晰地传达到舰桥的每一个角落,“目标坐标已同步,第二舰队,准备执行‘绞索’计划。”
他转身,大步走向指挥席。军靴踩在地面,发出沉重的回响。舰桥内的军官们已经各就各位,气氛紧张而有序。仇澜没有坐下,他单手撑在指挥席的扶手上,目光锁定在巨大的全息星图上。那上面,一个代表着敌方主力舰队的红色光点,正在逼近。
“渡鸦,报告你分队的位置。”
“报告元帅,‘渡鸦’分队已抵达预定坐标K-7,随时可以发动攻击。”通讯器里传来副官冷静的声音。
“很好。”仇澜的手指在自己面前的控制光屏上划过,调出另一组数据流。“‘夜枭’分队,干扰弹准备。三十秒后,对敌方舰队左翼进行覆盖式发射。”
他的手指在光屏上停下,食指轻轻敲击着屏幕,像是在计算着节拍。
“十,九,八……”他在心里默数。
当数字归零的瞬间,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宇宙真空。
“开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息星图上,代表着“夜枭”分队的光点瞬间爆发出无数细小的蓝色光线,如同一张大网,罩向了敌方舰队。紧接着,仇澜的另一道命令响起。
“渡鸦,切入。”
K-7小行星带的阴影中,一支突击分队如同幽灵般现身,锋利的舰首直指敌方舰队暴露出的、因规避干扰弹而陷入混乱的补给舰。
主炮的光芒,照亮了仇澜没有一丝波澜的侧脸。
主屏幕的画面被分割成数十个小窗口,实时反馈着战场各处的细节。一艘敌方的护卫舰因为引擎被精准命中而失控,撞上了旁边的驱逐舰,引发了剧烈的连锁爆炸。火光在静谧的宇宙中无声绽放。
仇澜的目光从一个窗口移到另一个窗口,像一个冷漠的棋手,审视着自己的棋局。他放在控制台上的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攥成拳头。
“报告元帅,敌方旗舰正在尝试跃迁逃离!”雷达官的声音有些急促。
仇澜的视线,终于定格在星图中央那个最大的红色光点上。它正在闪烁,周围的空间参数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计算它的跃迁落点。”仇澜的声音依旧平稳。
“计算中……预计落点为格雷厄姆星域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不及了。”仇澜打断了他。他的手指在光屏上飞快地操作,调出“赫卡忒”号的主炮充能界面。一道红色的能量槽正在飞速上涨。
“手动锁定。”他命令道,“坐标,参照我输入的弹道轨迹。”
“可是元帅,那个坐标上没有任何东西!而且对方还在跃迁准备中,我们的攻击会被空间波动干扰……”武器官提出了疑问。
仇澜没有解释。他的金瞳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正在变得模糊的红点,瞳孔深处,倒映着飞速滚动的弹道数据。他能“看”见,那艘旗舰在跃迁的瞬间,其舰首必然会经过的那个点。
“……开火。”
一道比恒星还要耀眼的巨大光束,从“赫卡忒”号的舰首射出,撕裂了漆黑的宇宙,精准地没入了那片正在扭曲的空间。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那片扭曲的空间中心,猛地爆开一团刺目的白光。巨大的能量冲击波扩散开来,敌方旗舰的残骸从跃迁通道中被甩出,像一堆燃烧的废铁。
战斗结束了。
舰桥内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声。军官们互相拥抱,拍打着彼此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澜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只是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指甲在掌心留下了几个深深的印痕。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硝烟的味道、金属燃烧的味道、胜利的味道……混杂着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流的灼热感,充斥着他的感官。
这就是战场。
这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他转身离开喧闹的舰桥,走向自己的休息舱。走在寂静的金属通道里,胜利后的亢奋感还在他身体里回荡,像一阵阵细密的电流,让他的肌肉微微发麻。
但渐渐地,这种感觉开始变质。
那股胜利带来的、纯粹的兴奋感,像被投入了某种催化剂,开始发酵、变异。一股熟悉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腾起来。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后颈那个被标记的腺体,开始隐隐发烫,像一块被烧红的炭火,贴在他的皮肤上。他抬手,隔着衣领按住那个地方,试图用压力驱散那股热度,但毫无用处。
该死……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那股燥热顺着脊椎向上攀升,又向下蔓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个刚刚愈合不久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细微地向内收缩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来了。
脑海里,一些不属于这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出来。
不是元承棠那张带笑的脸,而是更具体的……触感。
是那几根冰凉的手指,如何探入他紧闭的后穴,如何在他体内扩张、搅弄。是他自己的身体,如何从最初的抗拒,到最后在那根手指碾过某一点时,彻底崩溃,可耻地打开。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