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桐闷声道:“有顾庭邺在,他不敢。”
秦奕洲摇摇头,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光彩动人的眼睛:“顾庭邺是官,他是匪。官有官的规矩,匪有匪的手段。顾庭邺能压住他一时,能压住他一世?万一他玩Y的呢?”
“你以为……你把季扬救出来是英雄救美?如果那天不是顾庭邺正好在场,如果h宣汉是个没脑子的愣头青,你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躺在爸爸怀里?”
“你这哪是救人,你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
秦玉桐被他说得后背一阵发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凭着一GU热血冲上去,现在回想起来,那晚h宣汉手里那条带倒刺的皮鞭,还有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暴戾,确实让人心惊r0U跳。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道:“那……那怎么办?”
刚才还气势汹汹要讨公道的nV孩,这会儿终于知道怕了,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秦奕洲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散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无奈和心疼。
他伸手关了床头的灯,只留下一盏昏h的壁灯。黑暗中,他的怀抱显得格外宽厚安全。
“怕了?”他问。
秦玉桐点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更是往他怀里塞了塞。
秦奕洲轻笑一声,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带任何q1NgyU,只是单纯的安抚和承诺。
他不cH0U烟,嘴唇温热g燥,有种香草的味道,非常令她着迷。
“怕就对了。怕了才会长记X。”他在她唇边低语,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笃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惹了,也没什么好躲的。只要你在京市,在爸爸身边,就算他h宣汉有三头六臂,手也伸不到这儿来。”
秦玉桐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仰起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秦奕洲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看了十二年,也没看厌。他和年轻时的差别并不大,英俊沉稳,无论她做错什么,他都会为她兜底。
她怎能不Ai他?
“爸爸……”她软软地叫了一声。
“嗯?”
“你真好。”秦玉桐凑上去,主动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亲亲热热像只讨好的小狗。
秦奕洲呼x1一滞,大手在她光lU0的T瓣上惩罚X地拍了一巴掌:“少来这套。刚才在浴室里不是还骂我是混蛋?”
秦玉桐嘻嘻一笑,也不觉得疼,反而得寸进尺地把腿架在他腰上:“那是情趣嘛。而且……爸爸刚才虽然凶,但是我也很舒服呀。”
这小没良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奕洲被她气笑了。
他翻身将人压住,危险地眯起眼:“既然舒服,那再来一次?”
秦玉桐吓得花容失sE,赶紧求饶:“错了错了!真的不行了!肿了!”
秦奕洲也不是真要动她,就是吓唬吓唬。他重新躺好,将人搂紧:“睡吧。明天早上还要去学校?”
“嗯,明天有早八,法理学。”秦玉桐打了个哈欠,当演员只是副业,当学生自然要好好上课,“爸爸,季扬那边……”
“我会让人盯着。”秦奕洲打断了她,“h宣汉那边我也会让人去敲打敲打。不过,那个小明星,你以后少接触。”
“为什么?”秦玉桐迷迷糊糊地问。
“没有为什么。”秦奕洲的声音冷了几分,“我不喜欢你身边围着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尤其是只会给你惹麻烦的废物。”
秦玉桐撇撇嘴,没敢反驳。
废物就废物吧,反正她也只想玩玩,谁让他长着一张和那个人很像的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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