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sE越来越暗,雨势也伴随着增大。
公车抵达逸恩学校附近的站牌,我撑开那位同学给的折叠伞,马不停蹄往逸恩学校加速走去。
在我到达时,国中校门已拉上,警卫伯伯见我在门口望着,撑着雨伞走出来,「同学,你要找谁吗?里面的师生应该都离开的差不多了。」
学校师生人口这麽多,我报出逸恩的名字,警卫伯伯大概也不知道,我点头礼貌的跟伯伯道谢便转身离开。
今天逸恩自己来学校,不难猜他应该也自己走回家了。
我刚回到家就碰巧遇上爸站在玄关处,他一身白sE衬衫,右手正拉扯着领带,看这个模样,他应该也是刚到家。
「回来啦,我刚才在门口遇到逸恩,他全身Sh透的往房间跑,你等等叫他先去洗澡,以免感冒。」爸边说边拍打着外套上的雨水,「这种天最麻烦了,老是下雨,撑伞也挡不住还是会Sh掉。」
「没办法,梅雨季就是这样。」我脱下鞋子,把蔡岳宇借我的雨伞晾在玄关。
「对了,逸恩刚才脸很臭,我叫他也没理我,回家路上你们发生什麽事?」爸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拭Sh发。
我诚实回应,「今天我们是各自回家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麽脸臭。」
「各自回家?你今天b较晚放学?」
想起刚才看见的事情,不知道蔡岳宇後来有没有顺利安置好猫咪,伤口是否已经消毒换药,但这些小事我懒得跟爸分享,反正他只是随口问问,然後心无波澜的听完,也不会给任何反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进厨房,我打开冰箱想看看今晚有什麽菜可以煮,「就回家路上遇到一点小事b较晚去他学校,我到时他已经走了。」
背後的人与我预想的一样没有给任何回应,我转头看一眼,爸坐在餐椅上,带着老花眼镜专心的滑手机。
晚餐准备好也没见逸恩下来吃,本来想喊他下楼吃饭,但却被爸阻止,「给你弟一点空间冷静,他现在就是青少年叛逆期,你给再多关怀,在他眼里都很碍眼,等他饿了自然就会下来找东西吃了。」
爸这样说,我也不再坚持,空荡的厨房只有我们两人面对面吃饭,这种状况似乎已经存在很久。
「昨天我从公司开车回家路上看到你好像要往火车站方向走去,你是去哪?」饭吃到一半,爸忽然开口。
我菜夹到嘴巴的动作因这句话停下,我镇静应,「去同学家玩,她家就在火车站後面,怎麽了?」
「没什麽,只是好奇而已。」爸一会又问,「你最近还有跟你舅舅联络吗?」
和舅舅联系这件事一开始我是没打算跟爸说的,但後来某一次和爸为了逸恩的事大吵一架,不小心就脱口把我和舅舅有互相联络的事情说出来。
爸当时大发怒火b迫我把舅舅所有联络方式删掉,我坚持不肯并拉出他和妈离婚的真相,把他们离婚对我跟逸恩的伤害通通搬上来,甚至还威胁他要是继续b我,我会直接离家出走,到一个他永远找不到我的地方躲起来,如此任X下,爸才退让一步妥协让我和舅舅继续联络。
但他不知道我除了与舅舅传讯息外还会定期跟他还有外公外婆见面。
「嗯,我们一直都有互传讯息关心对方近况。」我很清楚爸不太喜欢谈到跟自己母亲有关的话题,但偶尔还是会想刻意的在他面前聊到妈,「舅舅也有稍微提到妈,你想知道吗?」
爸身T明显顿了一下,他故作镇定边夹菜边问,「她最近过得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假装漫不经心以轻松的语气说,「妈最近跟大学同学一起去嘉义露营,生活过的很充实,笑容也多了很多。」
「嗯,她能顾好她自己,别给别人添麻烦就好。」爸冷淡的回应。
我早已习惯爸这种冷漠反应,因此我不会为此感到生气或想要强辩什麽来帮母亲讲话。
我低头吃着饭,继续假装不在意问,「爸,你跟妈离婚後有想过要挽回她吗?」
爸夹菜的动作一点迟疑都没有,心里似乎早已放下这段已破碎多年的婚姻,「要挽回什麽?当年是你妈主动跟我提离婚的,还任X的把你跟你弟丢给我,说她带小孩很累不愿意继续照顾,一点当母亲的担当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