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诡舍,宁秋水发现『病历单』和『照片』都带了出来。
这两样王芳赠予的礼物果然都是鬼器。
他将『照片』递给白潇潇,可后者并没有要。
“这扇门可是靠着你过的,我怎么好意思拿鬼器?”
她笑着对着宁秋水眨了眨眼睛。
“而且我身上鬼器真不少,你留着吧。”
见她这么说,宁秋水也将鬼器留在了自己的身上,二人一同下了大巴车,君鹭远和田勋都在门口等着,一看二人安全回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就说,以秋水哥和白姐的本事,怎么可能会有事!”
田勋扬起下巴,对着一旁的君鹭远说道。
君鹭远只是瞟了瞟他一直紧紧抓着衣服的小手,笑了笑不说话。
田勋似乎也意识到了,急忙松开了搅动着衣服的手,哼了一下,迎了上去。
“白姐!秋水哥!”
二人已经习惯了田勋的热情,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头。
回到了诡舍,他们照例坐在了大厅里,听着二人讲述了血门背后的事。
完事之后,宁秋水又拿出了那张病历单,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王芳接受过的所有『治疗』。
一些内容,看得田勋和君鹭远头皮发麻。
与其说是治疗,倒不如说是疯狂的洗脑和折磨。
“难怪王芳身上戾气会那么大……”
“正常人若是受到这样的折磨和疯狂洗脑,估计早就崩溃了!”
四人在温暖的火盆旁待到了半夜,而后各自回去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翌日,宁秋水吃了个早饭,跟众人道别,乘坐大巴车回去了迷雾外的世界,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闻菲。
很快,他便到达了约定地点。
闻菲换上了一身宽松的t恤,拉着一旁壮硕的韩崇。
相比于血门内,二人在门外看上去要亲昵得多。
见到了宁秋水,闻菲有些好奇道:
“咦,白姓那姑娘没有跟你一起么?”
宁秋水道:
“嗯,今天我一个人来。”
闻菲点点头,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才低声道:
“你先陪我们去吃个饭,逛会儿街,然后再去我那个地方……”
看得出来,闻菲要说的事情并不简单,非常谨慎。
来之前,宁秋水已经让『鼹鼠』调查过闻菲,所以宁秋水知道她不是『罗生门』的人,跟着对方晃悠了好一会儿,直到下午的时候,他们才一同回了闻菲的家里。
一座普通的公寓楼。
进门之后,闻菲才呼出了一口气。
“随便坐吧,我去取『信』。”
闻菲很快便将信取了过来。
拿到这封『信』的时候,宁秋水清晰感觉到了它的触感和自己之前收到的前三封『信』一样。
他有些震惊地看着二人:
“这是……可以在血门里拿到线索的【信】?”
“我能查看上面的内容吗?”
闻菲摇了摇头。
“不能。”
“这封『信』不是我的,它属于诡舍里的一位前辈,临死前托付给我……之前在血门里的时候,我已经跟你讲过了。”
“当时我其实并不想要,因为它太危险了,可是那个老人对我有恩,我没有办法拒绝他,于是就让这封『信』藏在了自己的家里。”
闻菲这话看上去像是借口,不过宁秋水对她的信任程度还算比较高。
至少在血门的副本里,她是一个比较重感情的女人。
“那位前辈似乎一早就预料到自己会被人杀死,于是提前写好了遗书,上面介绍了很多关于『信』的事情……”
说着,闻菲又在电视柜下方的一个单独暗格里摸出了一张遗书,递给了宁秋水。
那个地方做的十分精细,在暗格没有打开的时候,完全就跟其他柜子的平面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任何瑕疵。
“你切记不要急着查看『信』上的内容,因为它不属于你。”
闻菲说完之后,宁秋水点了点头,一旁一直打量宁秋水的韩崇疑声道:
“宁哥,你……知道『信』的事情?”
宁秋水微微一笑。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你们并不是我遇到过的第一个持有『信』的人。”
韩崇点了点头,呼出了一口气,有点如释重负。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了,你应该知道这封『信』的危险程度,这段时间其实我已经隐约感觉到有人盯上了菲菲了,本来还在纠结是不是把这封『信』直接送人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