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黑在自个家里,他尽量准备好一点,不让她委屈。
他忍不住伸手拍拍大红单子,下面有两条褥子,单子面也软,再也不怕硌着她了。
周志军又去灶房把热水瓶也拎进了房间,把自己用的那个茶缸子洗得发亮。
一切准备就绪,心里更是火烧火燎的难受,就等着东屋传出周老汉的鼾声。
春桃这边,碗里的饭喝了一半,再也喝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倒了一碗温水喝了几口,咬咬牙下定决心不去。
她想去堂屋睡觉,可两腿就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开。
她抬眸看看外面,月亮不知啥时候钻进了厚厚的云层。
到处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站在灶房门口,扭头朝北屋看,除了黑啥也看不见。
她吹灭了灶台上的煤油灯,坐在小凳子上,心里慌乱又忐忑。
春桃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这样?是在等周志军?还是?她也说不清楚。
“桃!”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在灶房门口响起,是周志军。
他一个大男人,平时走路能把地面震得发颤,今个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突如其来的呼唤让春桃心头一紧,猛地站了起来。
男人粗重的喘息袭来,她的呼吸也乱了节奏。
“桃!”周志军弯腰扛起她就走。
他走的很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恍惚间,春桃已经被他放在柔软的床上。
“桃…”男人喘息声越来越急,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春桃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攥的紧紧的,她后悔了,后悔不该在灶房里等他。
可此时一切都晚了。
“志军哥,俺怕…”
“都去看电影了,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