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想蹲下来抠屁眼拔出来,手指刚碰到穴口,脚底一滑,“噗嗤”一声,整个人坐了下去。
“捅到结肠了、要死了、呃啊啊啊——!”
他浪叫着瘫在地上,粗硬的假阳具狠狠顶到底,直捅进深处的结肠弯口,他尖叫着高潮,整张脸糊满泪水口水,胯下淅淅沥沥淌了一滩,细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失控的男人砰一声趴上门,堵得死死的。
门上独嵌的狭长玻璃糊上水汽,贴近去看,简直叫人欲血喷张。
施礼晏那张艳丽的高潮母猪脸,乌黑发丝黏在雪白脖颈上,泛出水晶似的闪光,两瓣肥唇翻开,口水颤晃拉丝,那嘴巴里都不知道有多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急了,推不开整扇门就转为利诱,低声道:“给我操操,王家法务部那边还空着几个位置……施律,你考虑考虑,吃几下大屌换荣华富贵,怎么样?”
熟悉的物体就在眼前。
施礼晏喉咙一紧,舌头痒得发颤,嘴巴止不住地分泌出口水,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着,脑子乱成一团。
是真的鸡巴……怎么办?啊……为了事业,吃别人的鸡巴…也是、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施礼晏又挺又圆的雌化肥臀刚要爬起,就被一双大手猛地爆捏住,接着,有力的大掌将他强行拉到阴影之下,掐着他的脖子一把拖拽回了房间里。
施礼晏被掐得满脸紫红,翻着白眼,“呃呃”地叫着,连句像样的惨叫都挤不出来,只能张嘴吐舌头。
还没等他呼吸几口,猛地一翻身,就被按在毛绒绒的装饰墙面上,撕拉一声,沾满淫液的假阳具滚落在地,从后方被男人无言贯穿!
对方大力猛操,那根粗硬的鸡巴全根没入,龟头直戳前列腺,前列腺被狠狠压瘪,已经被插开的结肠又被龟头狠狠碾过,撞得人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颤。
程浪行次次顶到最深,那双阴鸷带怒的眼死死咬着身下人——
刚刚事情叫他洁癖大发作,忍不到回家,在私人休息室里把全身洗了个遍。浴室门是半透明的,他就这样看着施礼晏溜进房间。
不等他说话,发情的肌肉骚货就已经吃起来假鸡巴,爽得不亦乐乎,结果还没等他开门骂上男人发骚,就差点要看活春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果然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门外人还在露着性器污言秽语,施礼晏侧脸偷偷翻了个白眼,顺手朝门甩去那根假阳具,“咚”一声,接着,程浪行则默契十足地爆喝一声:“滚!”
安静了,但也更吵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布料碎片散在地上,房间内话语沉寂,狂暴淫靡的皮肉拍打声一阵紧接着一阵,两人的喘息在安静的夜里回荡。
他从没想过会真插进同性的屁眼里,该死,施礼晏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
他咬了咬牙,眼神复杂地扫过施礼晏那张艳丽的脸——泪水的光泽衬得那颗小痣更美艳。
他妈的,凭什么还亲他亲得像是喜欢他一样?舌头黏上来,呼吸都不记得换……妈的,装什么装,装什么很喜欢他?被拉黑之后就再也没有别的手段联系他了?什么都没有……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哈……装什么,凭什么装作很喜欢我?
程浪行一把扯过男人头发,狠狠刮过一巴掌,掐着下颚,咬上男人的唇,鼻尖湿热的气息缠得他心乱如麻。
程浪行怒火从见到男人被咬的雌化奶子起就一直在积累:哇……废物东西,真成婊子来酒吧卖逼是吧?那么多钱用着还不够吗?还是只是发骚了受不了,非要来这里告诉所有人他是个婊子?还是说,想要吸引谁的注意?
程浪行浑身发红,双眸发亮,先下是真的爆发了,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到处送逼的肌肉骚货给操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程浪行啊啊啊!你怎么……呜呜!是鸡巴呃啊……好大!哈啊……哈啊、去了!去了啊啊啊…高潮……还在、操呃啊?!不行……不行噢噢噢!”
程浪行盯着肌肉骚货的脸,鸡巴还插在紧热的穴里,怒火没消,欲火却烧得更旺。
他拽着施礼晏的胳膊把他翻过来,脸朝下按在墙上,腰一沉又狠狠撞进去。
“咿啊啊啊啊!!”施礼晏伸舌浪叫着,丰满的肉臀被撞得啪啪作响。
“妈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被操是吧?叫这么大声,这下全都知道了施律不仅戴了大绿帽,还给奸夫当飞机杯!操,贱货,你鸡巴不用带锁都废了……”
施礼晏被程浪行从后方顶入,仿佛要将胃部一起捅穿般,干呕几声又被程浪行抱着压到一侧柔软的沙发里,坐莲观音般,被男人抱着啪啪猛操。
程浪行掰过男人的头,钻进火热的肉唇里堵住嘴狂吻,交换着各自的体液,身下勇悍地爆插。
打出的白沫沾上施礼晏逐渐野长的短茬阴毛,带着他的阴囊一起翻飞甩动。
施礼晏面对面紧紧搂着男人的背,眼睛一直盯着程浪行叫奸夫,喊自己是有夫之妇,要被奸夫草怀孕了,老婆被奸夫下种就算了,自己也要被奸夫打种了……
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得程浪行满脸是汗,手上青筋暴突,手掌掐着施礼晏的腰把他提起来,劲瘦有力的腰肢猛猛狂操。
“奸夫……淫妇、嗯啊~不要……不要再操屁眼里……我、呃啊!你是…强奸嗯?~我是有妇之夫……不要内射啊啊、喔噢!”
鸡巴对着男人一戳就尖叫的骚点狠狠顶了几十下,鸡巴顶得更深,操得施礼晏翻着白眼吐舌,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趴在墙上抽搐着高潮。
联想刚刚差点就要屈从的男人,程浪行怒道:“强奸?一个小俱乐部当法务就能收买的婊子,不就是出来卖的吗?妈的,就是故意勾引我是不是?”
施礼晏双手推着他,难为情地扭着:“不一样……嗯、嗯哈~那是工作、工作啊……你、你是……你,这是强奸呜呃?~才没有…自恋什么啊!”
“说,是不是故意的?!”
程浪行气得连自己的礼仪风度都忘了,粗言秽语不断,手掌几乎要挤爆两个肥奶。
他一只手从根部用力掐着施礼晏的肥奶,还让施礼晏自己捏着奶头,命令他虐掐到高潮,涨红的俊脸不住骂道:
“你不还是白家赘婿吗?我是什么?奸夫,奸夫就要奸夫啊,有问题吗?快点,奶子都被人吸肿了,给我掐着,拉长,再用力点,奸夫虐得骚母猪爽没有?!”
施礼晏被问得面红耳赤,只好盘腿夹紧程浪行的腰,主动索吻,用力掐着乳头翻着白眼哼唧叫唤:“嗯……嗯、哈啊……唔~奸夫……呃啊?……你、你有本事就操大我肚子啊……哈啊……废物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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