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浔把酒杯搁在吧台上,玻璃碰到大理石,发出一声脆响。
旁边的人凑过来,胳膊肘顶他:“最近老迟到早退,被你哥逮着了?”
“有点事儿。”
“什么事儿?”
霍浔没吭声。
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这几天上赶着给个乡下丫头当保姆?她感冒发烧,他端水送药,半夜爬起来m0她额头烫不烫,这辈子没这么伺候过人。
朋友嬉皮笑脸凑近了:“上回那妞,玩腻了送给我呗。没见过那么纯的,那妞看我一眼我都能y。”
霍浔脸沉下来:“滚。”
朋友讪讪退开。
他盯着杯里的酒,琥珀sE的YeT晃着光。
纯?是没见过那么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点东西就哭,一点自尊都没有,跟条小狗似的,喂饱了就摇尾巴。
手机震了下。
他划开,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晚上回来吗?做好饭了。
底下配了张图,一桌子菜,醋鱼、糖醋排骨、东坡r0U,摆得满满当当,都是他Ai吃的。
霍浔盯着那张图,脑子里不知怎么就冒出她穿围裙的样子,在厨房里转来转去,忙得额前碎发都汗Sh了,像只勤快的小蜜蜂。
他狠狠闭了闭眼,把手机扣在桌上,锁屏。
仰头把酒灌进去。
这算什么?查他的岗?他哥都不管他晚上回不回家。
念头一转,又想起她感冒刚好。
烧了两天,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夜里咳得睡不着,蜷在床上小小一团。
这才退烧,就爬起来做饭?
他低骂一声,拎起外套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朋友在后头喊:“哎,你g嘛去?”
到家时快十二点。
客厅没开灯,黑漆漆一片,只有餐桌那边亮着盏小灯。
昏h的光晕里,一个人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霍浔放轻脚步走过去。
她睡着了。
脸枕在胳膊上,压得软软的白面团似的,透出点红痕。
身子蜷着,小小一只,呼x1很轻,x口的布料随着起伏微微动着。
桌上的菜用罩子罩着,旁边摆着两副碗筷。
他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垂眼看她。
睫毛真长,在脸上投下小片Y影。嘴唇还带着点病后的淡粉,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