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凤如是已经眼疾手快,伸手从炉火里头将玉佩取出。
玉佩烧的通红,凤如是一取出玉佩便迅速放在桌上。
“玉佩到底对你而言有多重要,竟然徒手去取。”黄衫少女微微一怔,表情复杂的看向凤如是,凤如是的手微微泛红,灼伤不是很严重,这才责怪道:“玲珑玉毕竟是四大神物,就算是yuhuo焚烧,有岂会那么容易变损伤。你何须如此。”
黄衫少女用镊子将玉佩夹起,凤如是以为她想再抢,又出招阻拦。
“凤如是,你够了!若不是敬你是师父唯一的女儿,岂能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胡闹!”黄衫少女面露怒色,出手还击,一下子玉佩又落回了桌上。
顷刻两人竟又打了起来,过了数招,黄衫少女毕竟刚服过毒药,就算已经解毒了,这时候强行运行内力,仍旧有几分吃不消。却见她秀眉轻触,一手捂住胸口,轻咳了一声。
就是这个迟疑的动作,让凤如是占了先机。她也未曾想过黄衫少女忽然停手,一掌直接打在少女身上。
黄衫少女身子重重撞到桌面上,肩膀上方贴在玉佩上面,玉佩烧得通红,就如同一个烙铁一样,直接烙在少女的肩膀处。
灼烧感一下子从肩膀蔓延过来,我捂住肩膀,竟疼得大叫,似是感同身受。这时候眼前一下子陷入黑暗中。能够感受到温暖的怀抱,以及淡淡的味道。那是带着特有的暖暖气息,耳畔听到那声熟悉不过嗓音,犹如大提琴奏响。
睁开眼便见到记忆中的少年,面露喜色:“笑笑,你终于醒了!”
我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成初。
记忆中的少年,削尖的下颚,硬朗的线条。俊美的脸庞不知道何时,竟不合时宜的增添了几分胡渣。
“你瘦了……”我伸手摸着成初的脸庞,入手是扎手的胡渣,看来,这次我真的病得很凶险,把玲珑公子吓得都不注重形象了。我撇嘴偏头,张嘴想笑,这一笑才觉得喉咙疼痛难忍。
“……水。”我眨了眨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这丫头!”成初伸手掐了掐我的脸颊,表情带着三分好气几分好笑,摇头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昏迷了三天三夜,期间成初给我喂了些流食和水,所以喉咙并不至于火烧火燎,不过口渴难耐是真的。
于是,接过水“咕咚咕咚”大口喝起来,许是身体太久没动,机体协调性有待提高,喝个水也会被呛到。
“咳咳咳……”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成初拍着我的后背,一直轻触的眉头,微微一展竟笑出声来:“真是被你打败了。”
“哟~小媳妇终于醒了!”这时候,海淘推门而入,手里端着粥,见我醒了,自然是很是宽慰。
只不过他这形象,衣服皱巴巴的,连拉风的貂皮外套,看着也像掉了色的鸡毛。比起成初的不修边幅,这位花孔雀怎么比成初,更不修边幅,更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