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一惊,张口就欲反驳:“殿下,陛下这些年对你的心思,天地可鉴,日月可证,您可莫要胡思乱想,听信他人的传言,罔顾了陛下的一片真心!”
“我罔顾了她的真心?”上官敏玉猛然睁开眼睛,眸光锋利,仿若新出窍的冷剑,但脸上却还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如波涛汹涌的嘲讽。
也不知,是讽刺的何人。
小德子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
上官敏玉挥手,示意小德子退下。
再合上双眸,脸上已满是倦意:“独孤长乐,你竟然,骗我……”
翰墨只问了上官敏玉三句话。
他问:“在殿下心中,宰相大人好陛下谁更重要?”
“曾经的宰相上官青云已逝世于七年前,殿下可知?”
上官敏玉负手站在那里,只有用力的咬着下唇,才干让自己不要腿软倒下往。
还不待他问自己的父亲怎么逝世的,便听许韩墨又问道:
“在这殿下昏睡的七年间,曾有与你长相一样的红衣人经常陪在陛下身边,殿下可有听说?”
上官敏玉脸色丢脸,这红衣人他自然听说过,每次他外出走动,便会有宫人指着他的后背低语:
“哇,殿下长得似乎无忧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