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他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写满惊惧的脸,声音异常轻柔,眼神却深不见底,里面翻滚着梅香寒看不懂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欲望、有偏执的占有、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对“生命”本身的奇异执念。
“我会很小心的。”
他伸手,探向她睡裙的下摆。
梅香寒的瞳孔骤然缩紧,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不!不要!宫楚勋!我怀孕了!孩子!孩子会有危险的!”
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喊,手脚上的锁链因为她剧烈的挣扎而哗啦作响,手腕脚踝传来更尖锐的疼痛,但她顾不上了。
宫楚勋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
他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残酷的清明。
“我知道。”
他说,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下:“所以我会很小心。我只是想孩子了。”
“他不是你的孩子!”
梅香寒崩溃地尖叫,最后的理智和防线彻底崩塌:“他是韩硕允的!和你没有关系!你这个疯子!变态!杀人狂!你会害死他的!”
“是不是我的,你说了不算。”
宫楚勋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那抹伪装的温柔彻底消失,只剩下赤裸裸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现在,他在我的手里,在你肚子里,被我的锁链锁着。这就是事实。”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犹豫,也彻底无视了她崩溃的哭喊和徒劳的挣扎,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强势掠夺。
“啊!”
梅香寒发出一声短促的、不似人声的痛呼,不是身体上的剧痛,他的动作确实异常小心甚至克制,而是精神上被彻底碾碎、尊严被践踏成泥的终极崩溃。
她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头顶那盏璀璨却冰冷的水晶吊灯,瞳孔涣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地从眼角滚落,没入鬓发,浸湿了身下昂贵的锦缎床单。
身体被侵犯,灵魂被撕碎。
手脚的锁链冰冷地提醒着她的无力。
脖子上的项圈勒着皮肤,像个永远无法摆脱的耻辱标记。
空气里甜腻的玫瑰香薰混合着情欲和眼泪咸涩的气息,令人作呕。
而她,像一具被拆解、被钉死的标本,只能躺在这华丽的祭坛上,承受着这场以“爱”和“占有”为名的、最残忍的献祭。
他的动作又迟缓又温柔,仿佛真的在小心避让她腹中的生命。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灼热而粗重,嘴唇不时落下细碎的吻,在她耳边呢喃着含糊不清的字句,有时是她的名字“婧瑜”,有时是“我的”,有时是“孩子”。
这些声音像魔咒,缠绕着她,将她拖入更深的地狱。
她不再哭喊,也不再挣扎,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任由眼泪无声流淌。
身体在承受,意识却仿佛飘离了出去,冷冷地俯瞰着这具被锁链束缚、被侵犯的躯壳,和那个在她身上索取、沉溺的恶魔。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漫长而沉默的酷刑终于结束了。
宫楚勋伏在她身上,平息着呼吸,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混入她冰凉的泪水中。
他没有立刻离开,手臂依然环着她,脸颊贴着她的颈窝,像个依赖的孩童。
梅香寒一动不动,像一具真正失去生气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