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有些突兀，甚至带着点逾越界限的试探。但在此刻刚刚结束激烈交锋的氛围下，又似乎顺理成章。</p>
江稚鱼迎着他的目光，那里面有关切，有探究，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的情绪。</p>
她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未曾改变，语气也维持着客观和疏离。</p>
<i>江稚鱼</i>“张导的戏，剧本也好，没有不接的理由。”</p>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如同在回应一个普通的媒体提问。</p>
<span>丁程鑫</span>“是吗。”</p>
丁程鑫轻轻应了一声，像是自语。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剧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的边缘。</p>
<span>丁程鑫</span>“我还以为……经过之前那些事，你会更谨慎一些。”</p>
他指的是三年前那场轰轰烈烈的“避嫌”，以及随之而来的各种风波和压力。</p>
江稚鱼沉默了片刻。会议室的窗户半开着，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p>
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视线投向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p>
<i>江稚鱼</i>“就是因为经历过，才知道什么是真正重要的。”</p>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眼神清亮而坚定，</p>
<i>江稚鱼</i>“工作是工作。这个项目够好，足以让我做出理性的选择。”</p>
理性的选择。</p>